第4章

，看就看呗。
然后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块半透明的光幕，上面清清楚楚地列着积分规则。我看到第三行的时候，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规则很短，只有寥寥几条，但每一条都让我瞳孔收缩。积分获取方式：每一次宿主做出决策并遭遇失败，根据失败的程度获得相应积分。积分用途：可用积分购买“失败转移”服务。失败转移说明：将宿主即将遭遇的失败，转移至宿主指定的其他目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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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复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理解错。我问系统，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把属于自己的失败甩给别人？系统回答：“准确地说，是用积分购买失败转移服务，将宿主即将遭遇的负面事件的发生对象进行指定替换。”
我坐了起来，心跳开始加速。我问，积分怎么算？系统说：“失败的严重程度决定积分。轻微失败一个积分，中度失败五到十个积分，重度失败二十到五十个积分。”
我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我这些天经历了无数次失败，系统显示攒下的积分已经有三百多分。而兑换一次失败转移，只需要十个积分。也就是说，我现在至少可以转移三十次失败。
但我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我问系统，我转移失败给别人，那我不还是在失败吗？只不过换了个方式而已。
系统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处理一个复杂的问题，然后说了一句让我不寒而栗的话：“宿主没有失败。宿主只是将失败转移了。被转移者承受的是宿主应得的那份失败，不属于宿主名下。”
这句话的意思很微妙。也就是说，只要我把失败转移出去，这次失败在因果上就不算我失败。系统只认最终归属，不认中间过程。就好像一个债主，只要有人替你还了钱，它就不管这钱是谁出的。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飞速运转。如果我可以把失败转移给别人，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操控别人的命运？系统说我的所有决策最终都会失败，但如果我把失败转移给竞争对手，那我自己的决策不就有可能成功了吗？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那天晚上，我做了第一次尝试。事情很小，小到不值一提——我在便利店里买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