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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为了给白月光做骨髓移植,亲手害死了我们第一个儿子。
之后我患上产后应激症,七年间,我怀孕七次,每次都流着泪亲手打掉。
终于在我怀上第九个孩子时,***悔悟,跪在产房外求我生下,并发誓要用余生治愈我的不安全感。
可我不信。
于是每次他带儿子出门,都会让助理每十分钟给我发一条定位,我却从来不看。
他总是好脾气地抱着我说:“舒宁,你不看就不看。只要你不离开我,怎么都行。”
直到那天我撞见他让儿子叫白月光“妈妈”。
我还是没闹,反而温和地问她,“依依,你的白血病好些了吗?如果需要骨髓,我还有一个儿子……”
***用力抓住我的手,脸色铁青,“够了!我说过,小恒的命就是我的命!”
五岁的傅恒躲在他身后,脸色惨白。
我不解地看着他:
“不就是死了个儿子吗?我都不伤心,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能为依依妹妹治病,当年我那个孩子也算死得其所。这句话,不是你站在ICU门口亲口说的吗?”
***气得浑身发抖,“你真是个疯子!”
他一把抱起傅恒,拉着白月光的手摔门而去。
我站在原地,缓缓笑了。
因为我知道,三天后,柳依依压制病情的靶向药就会吃完。
五岁的傅恒,长得跟***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亲昵地搂着柳依依的脖子,在那张保养精致的脸上亲了一口,声音又甜又脆:“妈妈,小恒给你带了爸爸新买的***厘子,不给那个老古板吃。”
他口中的老古板,是十月怀胎生下他、半夜发烧抱着他去急诊的我。
柳依依笑得柔弱又无辜:“斯年,要是被姐姐听到了,怕是又要闹了。”
***皱眉,语气里带着习以为常的不耐:“她现在乖得很,就算听到了,顶多也就是给我煮碗汤。倒是你,依依,血常规报告出来了吗?”
我从厨房走出来,围裙都没解,手里还端着给傅恒做的百合糕。
***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下意识松开揽着柳依依的手:“舒宁,你听我说,小恒只是随口乱叫……”
我没有看他,而是看向柳依依,带着几分真诚的关怀:
“依依,你的白血病好些了吗?如果还需要骨髓,我还有一个小恒……”
空气突然安静了。
***用力抓住我的手,脸色铁青,压低声音吼道:“够了!谢舒宁!我说过,小恒的命就是我的命!”
五岁的傅恒躲在柳依依身后,看我的眼神里写满了嫌恶:
“爸,你看她,她又想害我!她根本就不配当我妈,她就是个疯子!”
我笑了笑,拂开***的手,弯下腰去理傅恒乱掉的衣领。
指尖触碰到他细嫩的脖颈时,傅恒吓得尖叫一声,猛地往后缩。
“能为依依妹妹治病,小恒也算死得其所。这句话,不是你当年亲口对我说的吗?”
***气得浑身发抖,眼里满是愤怒:“谢舒宁,你真是个疯子!”
他一把抱起傅恒,拉着柳依依的手愤然离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缓缓笑了。
我知道,三天后,柳依依压制病情的靶向药就会吃完。
而那个时候,她会发现,任何药都没有用了。
到时候,她会用什么来治病呢?好难猜啊。
回到厨房,我把那碗没送出去的百合糕倒进了垃圾桶。
是傅恒最爱吃的。
也是我花了一整个上午,亲手磨粉、过筛、上锅蒸出来的。
刚才被***捏过的手腕已经肿了一圈,青紫色的指印清晰可见。
但我不在乎。
我坐在阳台上,看着这座城市华灯初上,一点一点擦掉嘴上涂的口红。
保姆王妈跟了我八年,红着眼眶递给我一杯温水:“**,先生刚才……只是为了安抚林小姐。他心里还是有你的。”
我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三十岁,眉眼精致,豪门**的头衔金光闪闪。
可笑的是,这张脸,这具身体,不过是一个行走的**。
“我知道。他心里当然有我。这世上再没有比我更好用的生育工具了。”
柳依依十八岁那年查出白血病,需要至亲之人的骨髓做移植。
***说我是她的亲表姐,我的孩子身上流着一样的血,自然也算至亲。
第一个孩子出生那天,***没有来产房。
他在协和医院的VIP病房里陪着柳依依。
护士把孩子抱出来的时候,他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让医生抽骨髓配型。
婴儿的骨髓只有一点点,抽完孩子就没了呼吸。
我哭得昏死过去,醒来时他坐在床边,红着眼说:“舒宁,我对不起你,但依依的病不能再等了。我们还年轻,还可以再生。”
我没说话,但相信了他的话。
第二个孩子怀上三个月时,我再次沉浸在做母亲的喜悦里。
直到那天他在洗澡,我无意间瞥见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斯年,医生说我等不了太久了,你那边……”
“放心,舒宁这一胎怀相很好,等过段时间就抽脐带血配型。”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倒在地上,下身全是血。
***从浴室冲出来,看见满地的血,脸一下子白了。
他冲进来抱住我,我第一次看见他哭得那么狼狈:
“不要打!舒宁,求你了!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保证不动他!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了!”
我看着他满脸的泪,心想,这是他为孩子哭的第一次。
他抱着浑身是血的我冲进急诊,医生问他保大保小,他愣了一下。
孩子没等到他回答就走了。
他跪在急诊室门口,哭着一遍遍地说:“舒宁,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我躺在推车上,声音很轻,“只是想让这个孩子活着出生,好抽骨髓给她?***,你求我生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你自己信吗?”
他的哭声戛然而止。
七年,七次怀孕。
每一次他都说“我保证再也不动这个孩子”。
每一次我都想信他。
但每一次我等到的,都是他对柳依依的保证,和流掉的不成型的胎儿。
他愤怒过,伤心过。
最后只剩下了哀求:“舒宁,求你了。生下来吧。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这个孩子。我会护着他,一辈子护着他。”
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可笑。
所以,在第八次偷听到***跟柳依依的对话、流掉第八个孩子后,我站在医院三十二楼的阳台上,翻过了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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