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票上的名字写错了,我没提醒他

书名:支票上的名字写错了,我没提醒他  |  作者:里昂  |  更新:2026-05-15

五年前我拿全部积蓄帮表弟创业,现在公司上市,他当着所有投资人的面扔给我十万块支票:“表哥,你一个打工的也该知足了。”
全场哄笑,姑妈端着酒杯过来:“砚儿对你够意思了,以后别总往他公司跑。”
他不知道,支票上收款人写的是我的海外投资公司,那家公司持有他40%的股权。
更不知道,公司核心技术专利在我名下,三个大客户的合同签约方也是我。
第二天,他收到律师函,脸都白了:“顾宁远,你什么时候搞了个海外投资公司?”
1
江砚把支票递过来的时候,整个酒会大厅都在看。
我接过那张纸。十万。收款人那栏写的是“顾宁远海外投资有限公司”。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表哥,你一个打工的也该知足了。”
周围爆发出一阵笑声。有人举着酒杯起哄,说**够意思。
我把支票对折,放进西装内袋。“谢谢。”
江砚已经转身了,端着酒杯走向台上那群投资人。他今天穿一身藏青色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所有人都在鼓掌。
姑妈从人群里挤过来,手里端着红酒。“宁远啊,砚儿对你够意思了。”她压低声音,“以后别总往他公司跑,让人看见不好。”
我点点头。“姑妈说得对。”
她满意了,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台上,江砚正对着话筒讲话。“感谢所有投资人的信任。我们的股权结构非常清晰,财务数据经得起任何**。”他顿了顿,“上市之后,我会带领团队创造更大价值。”
掌声又响起来。
我从人群边缘走向门口。经过自助餐台的时候,听见两个投资人在聊天。
“**这人靠谱,该给的钱一分不少。”
“就是,你看刚才那个亲戚,十万块打发了,多敞亮。”
我推开酒店旋转门。外面是十一月的夜风,带着冷意。
手机震动了一下。助理发来消息:“开曼群岛文件已备齐,随时可以发起股东大会召集。”
我站在台阶上,从内袋里掏出那张支票。路灯下,收款人那一栏写得很清楚,每个字都是江砚的笔迹。
五年前他签代持协议的时候,也是这么工整的字。
我把支票放进公文包,拉上拉链。
2
第二天上午,江砚在办公室接受《财经周刊》的采访。
我知道这个安排,因为采访稿要经过董事会审核,秘书三天前就发了邮件提醒。但邮件发到的是顾宁远海外投资有限公司的公开邮箱,不是我的私人邮箱。
中午十二点,快递送到了江砚公司前台。
我在咖啡厅里等消息。助理打来电话。“律师函已签收。”
“他什么反应?”
“前台说**在开会,让法务部先看。”
我挂断电话,继续等。
四十分钟后,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江砚打来的。
“顾宁远,你什么意思?”他声音很紧,**里有人在说话。
我喝了口咖啡。“什么什么意思?”
“你发的那个律师函。”他停顿了两秒,“你什么时候搞了个海外投资公司?”
“五年前。”我说,“工商登记文件在开曼群岛,你要查随时可以查。”
他那边安静了几秒。“你手里有代持协议?”
“有。”
“原件?”
“原件在我保险柜里。你的签字,你的手印,日期是五年前八月十二号。”我把咖啡杯放下,“还有工商登记,还有公司章程,都能对得上。”
江砚呼吸声变粗了。“你想干什么?”
“召开股东大会。”我说,“按公司章程办事。下周三下午两点,地址我让律师发给你。记得出席。”
我挂了电话。
窗外阳光很好,街对面就是江砚公司大楼。玻璃幕墙反着光,二十三层那个转角办公室就是他的位置。
手机又响了。还是江砚。
我没接。
连着打了五次,我关机了。
晚上九点,姑妈站在我家门口。
我开门的时候,她眼睛红着。“宁远,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让她进来,倒了杯茶。“姑妈,您先坐。”
她没坐。“砚儿这么多年叫你一声哥,你怎么能这样?”
我把茶杯推过去。“五年前我拿出全部积蓄入股的时候,谁说过这句话?”
姑妈愣了愣。“那时候是怕公司做不起来连累你。代持是为你好。”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个文件夹。“这是五年来的转账记录。技术开发费,客户对接费,通宵改方案的加班费。”我滚动鼠标,“每一笔都有。”
姑妈看着屏幕,脸色变了。
“还有这些。”我又打开三个文件,“客户合同,专利证书,股东协议。签约主体都是顾宁远海外投资有限公司,不是江砚的公司。”
姑妈坐下了,手抖着端起茶杯。“你到底要多少钱?”
“我要的不是钱。”我合上电脑,“是我的股权。”
她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你就是想毁了砚儿。”
我没说话。
姑妈站起来,包都没拿就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眼泪掉下来。“你会后悔的。”
门砰地关上。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姑妈上了车。黑色轿车开走,尾灯消失在路口。
手机亮了。助理发来消息:“其他股东已通知到位,材料全部备齐。”
我回复:“按计划进行。”
窗外夜色很深,远处江砚公司大楼的灯还亮着。二十三层那个转角办公室,灯光一直没灭。
3
股东大会召开前三天,江砚约了A轮投资人齐总见面。
我知道这件事,因为齐总的秘书给我转发了会议邀请。邮件抄送栏里,顾宁远海外投资有限公司的邮箱赫然在列。
但江砚不知道我会收到这封邮件。他以为齐总只是来帮他摆平麻烦。
我没去现场,但助理在隔壁咖啡厅等着。
下午三点,助理发来照片。齐总从会议室出来,脸色铁青。
四点,齐总给我打电话。
“顾先生,能见个面吗?”他声音很客气。
“当然。”
我们约在一家安静的茶室。齐总比照片上老了些,鬓角有白发。
他开门见山。“江砚说你是他亲戚,闹着玩?”
“他怎么说的?”
“说你想要点钱,他不同意,所以你才发律师函。”齐总盯着我,“是这样吗?”
我摇摇头。“齐总当初投资的时候,尽调报告应该看过吧?”
他表情变了。
我继续说:“顾宁远海外投资有限公司,持股40%,在股东名册里排第一位。”
齐总放下茶杯。“江砚当时说股权结构清晰。”
“确实清晰。”我说,“工商登记,公司章程,每一项都清清楚楚。”
他脸色沉下来。“代持协议我要看。”
我从包里拿出复印件,推过去。“原件在律师事务所保管。这是五年前江砚亲笔签的,有他手印。”
齐总戴上眼镜,一页一页看。看到最后,他抬起头。“**协议呢?”
“没有。”
“为什么?”
“因为江砚从来没提过要**。”我说,“直到现在要上市了,他才想起来这件事。”
齐总把复印件扔在桌上。“他骗了我们。”
我没接话。
齐总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拨通电话。“老张,紧急会议,江砚的项目有问题。”
他挂了电话,看着我。“股东大会我一定到场。”
我点点头。“欢迎。”
齐总走的时候,没跟我握手。
我坐在茶室里,又要了一壶茶。窗外天色渐暗,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手机响了。是江砚公司的秘书。
“顾先生,**想跟您通个电话。”
“转给他。”
几秒钟后,江砚的声音传来。“齐总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嗯。”
“他说要重新**所有投资文件。”江砚停顿了一下,“顾宁远,你到底想怎么样?”
“股东大会上说。”我挂了电话。
窗外,夜色彻底暗下来。远处江砚公司大楼的灯光格外亮,二十三层那个转角办公室,人影晃动。
我喝完最后一口茶,起身离开。
4
股东大会前一天,江砚召集了技术总监。
我不在现场,但技术总监是我五年前招进来的。他给我发了条微信:“**想绕过现有系统开发新版本。”
我回复:“等他发现问题再说。”
晚上八点,技术总监又发来消息:“**让法务查专利登记了。”
我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九点半,江砚打来电话。
“专利是你的?”他声音很哑。
“准确说,是顾宁远海外投资有限公司的。”我说,“五年前你为了避税,让我代持。记得吗?”
他那边沉默了很久。
“转让协议在你手里?”
“在。”
“我可以出钱买回来。”
“不卖。”我说,“明天股东大会上,我们好好谈。”
他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微信消息弹出来。江砚发了一句:“专利的事我们可以谈。”
我回复:“明天股东大会上谈。”
他没再回消息。
我关掉手机,站在窗边。楼下停车场里,一辆黑色轿车停了很久,车里有人影。
过了半小时,车开走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股东大会准时开始。
会议室里坐着五家机构投资人,还有江砚的法务团队。
我最后一个进来,坐在长桌对面。
江砚看着我,眼睛里有血丝。
律师宣读完会议议程,我打开文件夹。“首先确认股东身份。”
我把开曼群岛公司章程推到桌子中央,又拿出工商登记文件。“顾宁远海外投资有限公司,持股40%。”
齐总接过文件,传给其他投资人。
江砚的律师说:“这些文件的真实性需要核验。”
“可以核验。”我说,“开曼群岛公司注册处可以查询,工商局也有备案。”
齐总看完文件,转头看江砚。“招股书里为什么没有披露这40%股权?”
江砚张了张嘴。“代持是临时安排,准备上市前**的。”
“临时?”齐总把文件拍在桌上,“五年叫临时?”
我又拿出三份合同。“还有这些。公司最大的三个客户,签约主体都是顾宁远海外投资有限公司。”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骚动。
一个投资人站起来。“这是什么意思?营收数据是假的?”
江砚脸色发白。“不是,合同是真的,只是签约主体……”
“只是什么?”齐总打断他,“你招股书里的营收,到底是你们公司的,还是他的公司的?”
江砚说不出话来。
我合上文件夹,看着他。“我建议暂停上市流程,重新审计所有财务和法律文件。”
齐总点头。“我同意。”
其他投资人纷纷附和。
江砚坐在椅子里,手撑着桌沿,指节发白。
我站起来,推开椅子。“今天就到这里。后续事宜,我会让律师跟各位对接。”
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齐总的声音:“江砚,我现在怀疑你们招股书的数据全是假的。”
我关上门,走廊里很安静。
助理在电梯口等着。“顾总,接下来怎么办?”
“等。”我按下电梯按钮,“等他们自己发现更多问题。”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金属门缓缓合上,倒映出我的脸。
五年了,终于走到这一步。
5
股东大会第二天,江砚没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他在忙什么。技术总监发来消息:“**召集了全部开发人员,要求重建风控模型。”
我回复:“让他试。”
下午三点,法务部的电话打过来。
“顾先生,关于专利授权的事……”对方声音很客气,“**想跟您谈谈。”
“让他亲自给我打。”我挂了电话。
五分钟后,江砚打来了。
“专利授权书能不能先给我们?”他语气里带着疲惫,“技术团队没法推进工作。”
“为什么要给?”
“我们是一家公司。”他停顿了一下,“表哥,当年……”
“别叫我表哥。”我说,“股东大会**怎么称呼我,现在就怎么称呼。”
他那边沉默了几秒。“顾先生,专利授权的事,能不能商量?”
“可以商量。”我说,“但要等股权问题解决了再说。”
他挂了电话。
晚上八点,技术总监又发来消息:“**让法务查专利转让协议了,发现当年是他自己签的字。”
我放下手机,继续看文件。
第二天上午,江砚的律师约我见面。
律师姓王,五十多岁,西装笔挺。他在咖啡厅等我,面前摆着一摞文件。
“顾先生,我代表**来谈专利的事。”他开门见山,“**愿意支付专利许可费,但希望您能授权公司继续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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