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大度后，全家不乐意了

被亲妈卖命换十万，重生后我让他们跪着还
「我女儿泼辣粗俗，死了也是活该。」这是我妈在我坟前说的话。
「没福气，自作自受罢了。」这是我爸对邻居说的感谢词。
上辈子我为保家里菜地，被邻居一锄头砸破后脑。
我妈眼看我血流不止，笑着给凶手递了杯茶。
他们收了十万卖命钱，连棺材都没给我买。
重生回来，我不再替这个家流一滴血。
我掏出手机拨了110：「我要报警，有人故意伤害。」
第一章
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
不是记忆里那种钝器砸裂头骨的痛，是太阳穴突突跳动的胀痛，像有人往脑子里灌了一壶开水。
眼前的画面猛地清晰起来。
土**的菜地。歪斜的篱笆桩子被人拔掉了三根，扔在田埂上。王大壮那张横肉脸离我不到一米，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带着中午喝的劣质白酒味。
「周念念你个赔钱货！这地老子种了三年了，你家谁敢跟我争？」
他的手指戳在我肩膀上，指甲盖里嵌着黑泥。
我往后退了半步。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我想起来了。
上辈子，就是这个位置。我没退。我叉着腰骂回去，骂了整整二十分钟。然后他一把推我，我后脑磕在身后那把锄头上。
血从后脑流下来，顺着脖子灌进衣领。热的。
我妈从屋里跑出来，我以为她会扶我。
她没有。
她绕过我，拉住王大壮的胳膊，笑着说——
「大壮啊，我女儿不懂事，泼辣粗俗，上不得台面，让你见笑了。」
我倒在地上。血浸进泥土里。视线模糊前最后看见的，是我妈弯着腰给王大壮递烟的背影。
然后我死了。
死后的事，我也知道。
王大壮赔了十万。我妈笑着收下。我爸点头说「大事化小」。他们挖了个坑，连棺材都没买，草席一卷，把我埋了。
我弟周小军拿着那十万块钱，去镇上买了辆二手车。
而我的名声，被我妈一句「太泼辣，把自己气死了」钉在了耻辱柱上。
这辈子，我不会再替你们挡一颗**。
「听见没有！」王大壮又往前逼了一步，酒气熏得我胃里翻涌，「识相的赶紧滚，别逼老子动手！」
我没骂回去。
我退了两步，退到锄头够不着的距离。手伸进裤兜，摸到手机。
屏幕亮了。我点开录像。
「你说什么？」我抬起头看他，声音平静，「你再说一遍。」
王大壮愣了一下。
上辈子的我会尖着嗓子对骂，会拍桌子跺脚，会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保护一块种白菜的地。
这辈子的我，只需要他再说一遍。
「老子说了，这地是老子的！」王大壮果然上钩，声音更大了，脸上的横肉抖动，「你周家******？**那个窝囊废敢跟我争？信不信老子明天把你家房顶掀了！」
他伸手来推我。
我侧身躲开。他的手抓空，踉跄了一下。
「你——」
「别动我。」我举起手机，屏幕对着他的脸，「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录下来了。你动我一根手指头，这就是故意伤害的证据。」
王大壮的脸涨成猪肝色。
他盯着我手里的手机，像盯着一条蛇。
「你录什么录！」他伸手来抢。
我往后跳了一步，拇指已经按下了拨号键。
110。
「喂，我要报警。」我的声音稳得像在念课文，「地址是青山村东头第三户，有人强占我家土地，对我进行人身威胁，我现在人身安全受到威胁。对，他喝了酒。对，我有录像。」
王大壮的手僵在半空。
这时候，我妈从屋里冲出来了。
刘桂花。四十七岁。一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息事宁人和卖女儿。
她跑过来的第一件事，不是问我有没有受伤。
她一把抓住我拿手机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你疯了？！报什么警？邻里之间的事报什么警？」
我低头看她掐在我手腕上的手。
指甲嵌进皮肤，一道白印子。
上辈子你也是这双手。不是用来扶我，是用来拦我。
「妈。」我抬起眼睛看她，「上次我寄回来的八千块钱，你说给我存着，存哪儿了？」
刘桂花的手松了一瞬。
就一瞬。
「你说什么胡话！现在说这个干什么？快把电话挂了！」她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