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会把孩子判给他？"
"还有，你让他想清楚，真上了法庭，我手里那段录音一放，他说的那些话可就不是我们两个人知道了。"
"全世界都会知道，他林家齐要孩子不是因为想当爹，是因为想要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美华的声音低了下来。
"你别以为有个录音就了不起。"
"录音能不能当证据还不一定呢。"
"我告诉你，家齐是铁了心要这个孩子的，你最好识相点。"
她挂了电话。
我坐在店里，看着窗外。
天已经黑了，街上没什么人。
我知道这场仗才刚开始。
但我也知道，我不会输。
因为林家齐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他从头到尾喊的都是"还我儿子"。
可我生的是女儿。
他连这个都不知道。
等到了***调解那天，等他亲眼看见念念的那一刻，他所有的谎都会不攻自破。
第九章
调解定在周五下午两点，地点是辖区***。
赵律师帮我准备了所有材料。录音、报警记录、人身保护令、面馆的监控截图、小区贴**的照片、***的情况说明。
"够了。"赵律师说，"这些东西摆出来，他没有任何翻盘的余地。"
周四晚上，我妈抱着念念坐在沙发上，欲言又止。
"清然，明天真的要带念念去？"
"要带。"
"可她才几个月大……"
"妈，就是因为她才几个月大，才要带去。"
"让所有人亲眼看看，林家齐口口声声喊了半个月的儿子，到底是什么。"
我妈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那天晚上我没怎么睡。
不是紧张，是在想林家齐看到念念时会是什么表情。
他一定没想过这种可能。
在他的认知里，我生的一定是儿子。
因为他要的就是"儿子"这个身份。
有了"儿子"，他就能打亲情牌，就能要抚养费，就能拿捏我。
可如果是女儿呢？
一个赌鬼，欠着一百二十万***，要一个女婴的抚养权？
图什么？
他编不出理由。
周五早上，我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化了淡妆。
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体面、有底气。
出门前我看了一眼念念。
她刚吃完奶，正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手脚乱蹬。
"念念，妈妈今天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完这一面，他就再也不会来烦我们了。"
第十章
***调解室不大，一张长桌，两边各三把椅子。
我到的时候，林家齐已经在了。
他旁边坐着林美华，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大概就是林美华说的那个"律师"。
我这边是我、赵律师，还有一把空椅子。
我妈抱着念念在外面等着。
周警官坐在长桌的一头，翻着面前的材料。
"都到了？那我们开始。"
林家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旁边的空椅子。
"孩子呢？你不是说带孩子来吗？"
我没理他。
周警官开口了。
"今天是双方自愿调解，关于林家齐要求探视孩子一事。林家齐，你先说你的诉求。"
林家齐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警官，我就是想看看我儿子。"
"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对，但我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我有**看我的儿子。"
"她把孩子藏起来不让我见，还搞了人身保护令，我连靠近都不行。"
"我一个当爹的，连自己儿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这合理吗？"
林美华在旁边帮腔。
"就是，我们家齐天天念叨孩子，瘦了二十斤，当爹的想看看儿子，这要求不过分吧？"
周警官点点头，看向我。
"宋清然，你这边呢？"
赵律师替我开口了。
"警官，我当事人有几点要说明。"
"第一，林家齐在宋清然怀孕期间因**欠债一百二十万后失联，至今未偿还任何债务。"
"第二，林家齐失联期间，宋清然独自完成孕期、生产、月子，林家齐未承担任何责任。"
"第三，林家齐回来后，带讨债人员骚扰宋清然的面馆，在小区张贴诽谤**，甚至去宋清然侄女的***骚扰。"
"**，我当事人手中有一段录音，是林家齐亲口承认，他要孩子的目的是为了向宋清然索要抚养费和房产。"
赵律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