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消失的妹妹：U盘里的秘密》
第一章 第七天的电话
郑雪儿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指节泛白得像被水泡久的纸。警局长椅的冰凉透过磨破的牛仔裤渗上来，她盯着手里那张被摩挲得边角发卷的照片——十七岁的郑小雨扎着高马尾，笑起来左边梨涡陷得深深的，粉色卫衣上印着她最爱的角色“初音未来”。这是小雨失踪前一天，姐妹俩在巷口“蜜雪冰城”拍的，当时小雨手里还举着一杯草莓摇摇奶昔，奶昔的粉色沾在她嘴角，像一颗小小的爱心。
“郑小姐，我们真的尽力了。”年轻**小李的声音带着无奈，他推了推眼镜，眼神躲闪，“学校后门的监控确实坏了，巷口的目击者王阿姨说，只看到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跟着小雨，但那人戴着口罩和**，脸没看清。我们已经把周边三公里的监控都调了，暂时没有新线索……”
“暂时？”郑雪儿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光滑的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尖锐，“七天了！小雨是个连晚上出门都要我陪的女孩，她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消失？你们就不能再找找吗？她书包里还有我给她买的新笔记本，上面写着她的梦想是当医生……”她的视线扫过警局墙上“*****”的标语，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钝痛。
小李叹了口气，过一张打印纸：“这是小雨失踪前四十八小时的通话记录，你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号码。”
郑雪儿的目光快速扫过一行行数字，最后停在最末一条——通话对象：江苏成，时间：七天前22:03，时长：1分27秒。
江苏成？她从没听过这个名字。小雨的朋友她都认识：同班的林小夏、邻居家的张萌萌、补习班的***……甚至连小雨养的仓鼠“团团”的兽医电话她都存着，没有这个人。
“这个号码是谁的？”她抓住小李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你们查过吗？”
“查了，是一家****事务所的电话。”小李说，“我们联系过，但对方说小雨只是咨询过一次，没说具体内容。事务所地址在老城区的‘梧桐巷’3号楼302室。”
****？小雨为什么会找侦探？郑雪儿的脑海里闪过小雨失踪前几天的异常：她总是躲在房间里看电脑，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每次雪儿敲门，她都会慌忙关掉页面；吃饭时眼神慌张，问她什么都不说，只是含糊地说“姐姐，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很可怕”；甚至有一次，雪儿看到她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一个圆圈里套着三个三角形，旁边写着“康瑞”两个字。
郑雪儿没有犹豫，立刻用手机记下号码和地址，打车直奔老城区。车窗外的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模糊了街景，像她此刻混乱的思绪。出租车穿过繁华的市中心，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弄，两边是爬满爬山虎的旧楼，墙面上贴着褪色的小广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油条的。
梧桐3号楼的木牌上刻着“江城侦探事务所”，油漆剥落，露出底下的木纹，像老人脸上的皱纹。推开门时，一股淡淡的**味混合着旧书和浓茶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不大，墙上挂着几张模糊的照片——有跟踪**的、有案发现场的、还有一张泛黄的***件照，照片上的男人穿着警服，眼神锐利。
男人背对着门，坐在书桌前，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正低头看一份泛黄的文件。他穿着黑色夹克，肩线挺直，头发有些凌乱，却掩盖不住下颌线的锋利。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眼睛是深褐色的，像鹰隼一样锐利，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左眉骨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增添了几分沧桑。
“你是江苏成？”郑雪儿的声音颤抖，却努力保持镇定，把照片拍在桌上，“我妹妹郑小雨失踪前最后联系的人是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江苏成皱起眉，拿起照片看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郑小雨？我认识她。半个月前她来找过我，说要委托我查一件事。七天前她确实打了电话，约在蓝调咖啡馆见面，说有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