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里的人笑得很干净，眼睛弯起来像从来没见过风雨。
“胡宇然。”曹雅汐抬眼看他，语气比之前更稳，“你如果信我，就按我说的做。我们去见我导师。导师手里可能还有备份记录，但他也被控制了，只能用特定方式联系。”
“你怎么知道我会帮你？”胡宇然问出这句时，连他自己都觉得像在给自己找退路。
曹雅汐没有马上回答。她把录音笔握紧，指尖用力到发白。“因为你看见那页手写记录的时候没有立刻走。你还在怀疑。你和我一样，都是被冤枉后还想找回真相的人。”
胡宇然心里一震。她怎么知道他被冤枉？他曾经替公司做过一份风险评估，却因为被人篡改数据背了黑锅，最后虽然撤掉了责任，但信任从来没回来。那些年他把自己锁在工作里，把情绪藏得很深。可她说得太像了，像她见过他的影子。
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胡宇然原本想把手机放回口袋，却看见屏幕上弹出一条匿名消息。消息只有一句话：你救她，也会害她。把证据交给我，我帮你保住弟弟。落款是一串没有任何归属的字符，像从黑暗里爬出来的指纹。
胡宇然的手指停在屏幕边缘，他没有立刻回。曹雅汐看见他的神情变化，立刻俯身：“怎么了？谁发的？”
“匿名。”胡宇然把手机递给她，“他们知道我救了你。”
曹雅汐看完消息，脸色更冷了一分。她把手机按回桌面，像把危险压进看不见的深处。“那不是恐吓，是提醒。说明他们已经在你的生活里布了第二条线。我们不能按照他们想要的节奏。”
胡宇然踩下油门，车轮碾过积水，发出一声闷响。与此同时，车载导航屏幕上也自动跳出路线，但路线并非他设定的目的地，而是朝反方向的一条旧街拐去。胡宇然盯着那条路线，手指微微发紧。他没有动导航，却本能地意识到车里可能被动了什么。
曹雅汐没有责怪，她反而把外套拉紧，像把自己也裹进一层保护膜里。“他们想分开我们。你继续开会把自己暴露在监控下。我建议你下车，换走另一条通道。”
“你呢？”胡宇然看向她。
“我先到。”曹雅汐语气坚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