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疗就能屏蔽。没想到，他们在芯片里藏得更深。”
戴子然猛地抬头，“芯片？”曹梓清终于把视线落回他脸上，眼里有一层薄薄的疲惫。“你不知道吗？”她问，语气里却没有责怪，“你修复旧伤用的是外部回路，不代表你完全接触不到我体内的东西。那芯片不是用来救我的，它是用来监控我的。”
戴子然的呼吸骤然停顿。他一直以为旧伤只是复杂病理和治疗失败后留下的后遗症。可现在，一个更可怕的可能浮上来：窃取源并不在外部黑市的服务器，而在她体内的植入模块里。外部只是诱饵，真正的接口在她的身体内部。
“他们一直在你体内取数？”戴子然几乎是咬着字问。“是。”曹梓清轻轻吐出一个音，“最初我也不确定。后来我发现心率波动有规律性异常，像某个小型信号在同步。我试过断开，失败了。失败的原因……就是他们改了手动锁定权限。”
戴子然抬起手，却不是要继续操作，他更像要确认她有没有受伤。他把额头贴近屏幕边缘，目光死死盯住那行权限提示。下一秒，他脑海里闪过当时写算法时留下的一个小注释：如果权限被禁用，而系统仍保留“最后通道”，就可以用“失联前的手动锁定”覆盖初始化参数。
“你还有那一步能做吗？”戴子然问。曹梓清摇头，“手动锁定禁用了。”她的声音发虚了一瞬，但很快又稳住，“除非你能在初始化前**一次信号，强行把通道重新写回可用。”
戴子然闭了闭眼。他想起自己之前修复时的某个习惯：把最后的锁定指令留在算法注释里，作为备选路径。他本来觉得用不到，没想到现在用得上。可那会触发暗涌警报。因为“手动锁定”实际上是把她体内芯片与外部回路强制对齐，确保数据不会继续外泄。
“会怎样？”曹梓清问得很轻。她像已经知道答案，只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戴子然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歉意。“会触发暗涌失控警报。”他说，“同时会把窃取源引出来。你体内的芯片会被迫激活防御。”
曹梓清的嘴角轻轻动了动，没有笑。她的手指却仍旧按着贴片，像在给自己撑一根看不见的梁。“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