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沈清韵出事了。”后面附了一个链接。
陆砚深点开链接，刷了大概三十秒。然后他站起来，说了两个字：“休会。”
整个会议室的人面面相觑，目送他大步走出玻璃门。陆砚深推开办公室的门，把手机往桌上一丢，对秘书说：“联系舞蹈学院的校长办公室，说我下午两点过去拜访。另外，让法务部把国际舞蹈大赛的评委名单调出来，我要知道每一个评委的**。”秘书应声出去。
陆砚深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国贸的钢筋水泥森林，十一月的阳光灰蒙蒙地铺在楼顶上。他想起三天前，她站在舞台上的样子。追光打在她身上，她跳得那么用力，像是要把整个人都交给这支舞。他认识她三年，从来没见过她对任何东西这么认真过。他知道她有多在乎这个比赛，也知道这支舞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不会抄。但他也知道，现在的问题不是“她会不会抄”，是别人想让她“看起来像抄了”。
他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件事。舞蹈学院论坛今天早上发了一个帖子，我要知道发帖人是谁。不管用什么办法，今天之内给我结果。”
与此同时，学校篮球馆里，乔云川正坐在看台上。他刚打完一场友谊赛，浑身是汗。队友把论坛上的帖子给他看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像被人从脸上擦掉了一样。
“这踏马是造谣。”他把手机还给队友，语气很平静，但眼睛里的火已经点起来了。
“川哥，你要干嘛——”
“不干嘛。”乔云川站起来，把毛巾往肩上一搭，“去查点东西。”
他是学舞蹈的，但他在计算机系有一帮好兄弟。去年学校校园网被黑那次，就是他和计算机系那帮人一起搞的。那次是玩，这次不是。
他走到计算机系机房的时候，他的好哥们——一个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