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方校长主动找我？
"好的，赵老师。"
赵老师看了我一眼："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犹豫了一下。
未来的我说赵老师可以信任，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没有，就是有点紧张。"
"正常发挥就好。"赵老师拍拍我的肩膀，"你的实力，全市第一没问题。"
走出办公室，我在走廊里遇到了陈浩宇。
他靠在窗边看手机，看到我抬起头。
"苏瑶，最近复习得怎么样？"
"还行。"
"我爸说今年高考题会偏难，你觉得呢？"他笑得很随意。
"难不难对我都一样。"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
"也是，学霸嘛。"他收起手机，"那祝你高考顺利。"
"谢谢。"
我走过他身边时，余光看到他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发给谁，我不知道。
但我记住了他脸上那一瞬间的表情。
不是祝福，是算计。
晚自习结束，我没有直接回宿舍。
绕到行政楼下面，抬头看了看二楼方德胜办公室的窗户。
灯还亮着。
九点半了，他还在加班？
还是在跟什么人通电话？
我站在黑暗里看了五分钟，灯灭了。
方德胜的身影出现在楼门口，他接着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只听到一句："……放心，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保证万无一失。"
然后他上了车，走了。
我攥紧了拳头。
第三章
第二天中午，我去了方德胜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二层最里面，门上挂着"副校长室"的牌子。
"苏瑶来了？坐坐坐。"方德胜从椅子上站起来，满脸堆笑，"喝水不？"
"不用了，方校长。赵老师说有个材料要签？"
"对对对。"他从桌上翻出一张表格，"这是贫困生高考专项补助的申请表，你填一下就行。"
我接过表格，低头填写。
余光扫过他的办公桌。
第二个抽屉。
那个女人说的，第二个抽屉里有一部备用手机。
"苏瑶啊，"方德胜坐回椅子，翘起二郎腿，"你今年高考有什么目标？"
"考好就行。"
"谦虚了。"他笑着摆手，"全市第一的苗子，老师们都看好你。对了，你家里情况我了解过，父母都在外地打工？"
"嗯。"
"奶奶身体还好吧？"
"还行。"
"那就好，那就好。"他点点头，"你安心**，其他的事学校都会帮你解决。"
我把表格填好递给他。
"方校长，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好好好，去吧。"他接过表格，"对了，苏瑶。"
我停在门口。
"**的事，有个小变动。你原来分在三中考点，但那边教室在维修，可能会有噪音。学校帮你申请换到一中考点了，环境好一些。"
换考场。
来了。
"好的，谢谢方校长。"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心跳快得要命。
走出行政楼，我靠在墙上缓了好一会儿。
那个女人说的第一件事，应验了。
方德胜要我换考场，而那个考场的监控有死角。
他们就是要在那个死角里动手脚。
我深呼一口气，做了一个决定。
答应换考场。但在那之前，我要先拿到那部手机。
下午第一节课，我没去教室。
我去找了赵老师。
"赵老师，我想问您一件事。"
赵老师放下红笔："说。"
"方校长让我换考场，说三中那边在维修。是真的吗？"
赵老师皱眉："维修？我没听说过。三中考点是教育局统一安排的，哪有临时换的道理？"
"那方校长为什么要我换？"
赵老师沉默了几秒："他直接跟你说的？没见过我？"
"没有。"
赵老师的表情变了。
"苏瑶，你先别管这事，我去问问情况。"
"赵老师。"我叫住她，"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想在高考里做手脚，会通过什么方式？"
赵老师盯着我看了很久。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不确定。但我觉得有些事不太对。"
赵老师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你跟我说实话。"
我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