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武才人：哈哈哈，这么猛？快展开说说。
方远：……
方远回了一个省略号。
但过了几秒，他又发了一段语音。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点开那段语音。
手指像是着了魔，按下去的那一刻，耳朵只剩下方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慵懒的、满足的沙哑。
“他让我把眼睛闭上，然后从背后环过来。”
“那个香水味很淡，但是一直散不掉，我在枕头上闻了一整晚。”
“后来我问他用的是什么牌子，他笑着不说，说这是他的秘密武器。”
语音停顿了一下，能听见方远轻轻笑了一声。
“他力气很大，但是很温柔。每一刻都让人沉溺，像在拆一份礼物，拆了很久很久。”
“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人，让我觉得被珍视。”
“结束之后我以为他要走了，结果他又躺回来，把我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肩窝，就那么抱着我，抱到天亮。”
“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被那么抱过了。”
语音到这里就断了。
我听完之后，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沙发上。
方远说的，“很久”，是多久？
我们结婚七年，他从来没有从背后环过我。
从来没有在我睡着之后把我圈进怀里。
从来没有用那种语气说过任何一个关于我的细节。
他是真的回味无穷。
每一个字都像泡在蜜里，甜得发腻，甜得让我想吐。
我把那段语音又听了一遍。然后一遍，再一遍。
最后我关掉了iPad，把它扣在沙发上，屏幕朝下，像要把那些声音压进黑暗里去。
方远的“力不足”，原来只是对我“不足”。
04.
第二天我去接女儿放学，在校门口遇到了糖糖同学的妈妈王敏。
她儿子跟糖糖一个班，一来二去我们也就熟了。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孩子们在游乐区玩，王敏突然压低声音问我：
“雨薇，你们家方远最近工作是不是特别忙？”
“还行吧，怎么了？”
“我上周在滨江那边的商业街看见他了，跟一个男的在一起，挺晚的了，快十一点了吧。”
“我本来想上去打个招呼，结果他们俩就……”
“就挺亲密的，手拉着手。我寻思是不是我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