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站在那里，脸色已经不太好。
她身边的工作人员拿着对讲机，正低头说话。
周明礼也看见了。
他立刻换了表情。
“好。”
他对镜头笑了一下。
“既然大家都误会，那就说清楚。”
“昨天确实有一场彩排。”
“梁璐是合作摄影工作室的人，临时帮忙走位。”
“她可能入戏太深，造成误会。”
他说得很顺。
每个字都像事先排好。
小葛迟疑着点了同意连麦。
屏幕一分为二。
梁璐出现在大屏上。
她坐在一间小工作室里，身后是电脑和修图板。脸上没化妆，眼睛红得厉害。
她第一句话不是骂我。
也不是问周明礼为什么骗她。
她看着屏幕里的戒指盒，声音发抖。
“周明礼。”
“你手里那枚戒指，是我昨天戴过的那枚吗？”
全场没人说话。
周明礼的笑停在脸上。
我低头看戒指盒。
他下意识把盒盖扣了一点。
这个动作比回答更快。
梁璐笑了一声。
笑得很轻。
“你不是说，戒指今天送去改圈了吗？”
弹幕直接炸了。
不是彩排吗？彩排还戴戒指？
改圈？这信息量。
昨天那个女生也是女友吧。
周明礼立刻说：
“梁璐，你别乱说。”
“我们只是短暂接触过，早就结束了。”
梁璐盯着他。
“早就结束？”
她拿起手机，屏幕贴近镜头。
上面是一张聊天截图。
时间：昨天晚上 23:46。
周明礼发给她：
宝宝，今天委屈你了，明天品牌那场过完，我就公开我们。
梁璐没有哭。
她只是把截图停在那里。
“这是你昨天求完婚以后发的。”
“你告诉我，今天这场是品牌任务。”
“你说台上那个女生，是账号早期合伙人，不是女朋友。”
镜头突然转向我。
大屏上的我脸色很白。
我听见周围有人倒吸一口气。
早期合伙人。
他就是这么介绍我的。
周明礼马上解释：
“佳音，她情绪不稳定。”
“你知道我这个行业，有时候需要维护关系。”
我问：“维护到单膝跪地？”
他卡住。
梁璐接了一句：
“维护到亲我额头。”
弹幕已经看疯了。
一个说工作人员，一个说早期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