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信托账户。
晚上十点，张启明回来了，身上有酒味和香水味。
我给他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
他瘫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
"今天累死了，见了五拨投资人。"
"嗯。"
"你不知道有多难搞，差点谈崩了。"
"辛苦。"
他喝了口水，闭眼靠在沙发上。
我坐在对面，看着他。
他今年三十四，发际线开始往后移，肚子也大了一圈。
结婚前他不是这样的。
那时他刚从大公司出来创业，意气风发，说自己三年内要做成行业第一。
现在公司确实上市了，他在台上**的时候，看起来还是意气风发的。
只是回到家，他就瘫在那儿，像漏气的气球。
"老婆，给我按按肩膀。"
我走过去，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他闭着眼，呼出的气带着酒味。
我用力按了两下。
"行了行了，太疼了。"
我停手，回卧室看儿子去了。
身后传来他打呼噜的声音。
白月光登堂入室
结婚第二年春天，林薇薇第一次来我家。
那天是周末，张启明在家休息。
门铃响了，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碎花裙的女人，脚上踩着我的粉色拖鞋。
那双鞋我放在鞋柜最里面，从来没穿过。
“嫂子好，我是张哥的高中同学林薇薇。”她笑得很甜，手里拎着一袋打折的苹果。
张启明从客厅走出来，语气自然：“让她进来吧，脚崴了，我让她先换的鞋。”
我侧身让开。
林薇薇拎着水果进屋，一**坐在我的专属沙发位上，拿起我放在茶几上的马克杯就喝。
杯沿上立刻留下一个鲜红的口红印。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喝完，把杯子“咚”地放在桌上。
张启明没看见，正跟她聊高中的糗事，笑得前仰后合。
“嫂子，去切点水果呗？”林薇薇转头看我，语气像使唤佣人。
我没说话，走进厨房。
刀落在砧板上，一下一下，节奏均匀。
切好苹果端出去，林薇薇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嫂子手艺真好，不像我，连菜刀都不会拿。”
张启明立刻接话：“你一个女孩子，不会这些很正常。”
我靠在阳台门框上，看着他们。
林薇薇说自己刚辞职，在家闲着没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