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孩子，你必须分我一半！"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指甲刮过玻璃。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语气平静："他没有遗产。"
"你骗谁！他公司上市，身家几十个亿！"
"公司破产了，资不抵债。"
"不可能！"
我挂了电话，把她拉黑。
陆则看了我一眼，伸手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掌很热，有点潮。
我没有抽回。
他死的时候，我在签死亡证明
三个月前，医院打电话来，说张启明在抢救。
我把儿子交给保姆，开车去医院。
到了抢救室门口，林薇薇已经在那儿了，她靠在墙上，眼圈红红的，演得真像。
看到我，她站直了。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护士站。
"我是家属。"
护士递给我一张单子，**通知书，让我签字。
我签了，笔没停顿。
林薇薇走过来，"医生说他情况不好。"
我没接话。
过了四十分钟，医生出来，摘下口罩。
"我们尽力了。"
林薇薇腿一软，靠在墙上哭出声。
我站在原地，看着医生的眼睛。
"死亡证明在哪儿签？"
医生愣了一下，让护士带我去办公室。
林薇薇跟过来，哭声越来越大。
"他还欠我钱呢，他怎么能死。"
护士看了她一眼。
我走进办公室，在死亡证明上签字，一式三份。
签完，我拿了一份，折好，放进包里。
走出办公室，林薇薇蹲在墙角哭，声音很大，走廊里的人都看过来。
我走到她面前。
"起来。"
她抬头看我，眼睛哭肿了。
"他欠我三十万。"
"有欠条吗？"
她愣住。
"没有欠条，去**告我。"
我转身走到护士站，拿起电话打给保安室。
"十四楼抢救室门口，有人闹事，来两个人。"
林薇薇站起来，擦眼泪，瞪着我。
"你没资格赶我走，我是他朋友。"
我没理她，站在护士站等保安。
两个保安很快上来了。
"这位女士请离开。"
林薇薇指着我的鼻子，"你等着，我会让你把钱吐出来。"
保安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拖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她的骂声还在走廊里回荡。
我拿出手机，打给殡仪馆。
"下午三点，派车来市医院。"
挂了电话，我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