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时间早了半个小时。
我从墙洞爬进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玫瑰花丛里了，手里没有花篮，眼睛盯着墙洞的方向，见到我钻出来，立刻走过来。
「你来了，」她说，然后直接看向我的口袋，「带来了吗？」
我掏出三包辣条。她伸手就要拿，被我挡住了。
「我先问你几个问题，」我说。
公主皱起眉头，用一种公主特有的轻微傲气看着我。「你只是个学徒。」
「对，但辣条是我的。」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钟，然后妥协了。「好，问。」
「你认识玛格达巫婆吗？」
公主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不明显，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握紧了一点。「认识，王国里所有人都认识她，她是巫婆，人人避之不及。」
「你怎么看她？」
「……她是坏人，」公主说，停顿了一下，「所有人都这么说。」
「所有人都这么说，不代表是真的，」我把三包辣条递给她，「你自己见过她吗？」
公主摇头。「没有，我们住在王宫里，不许出去，更不许去那边的森林。」她接过辣条，撕开一包，「我母后说，巫婆会用魔法害人，要离她远远的。」
「你母后，」我说，「她对你好吗？」
公主咬了口辣条，沉默了一会儿。
「她是我母后，」公主说，「她当然对我好。」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落在了远处，没有看我，看的是王宫那边高耸的塔楼。她的声音是平稳的，但平稳得不太对，像是背书，像是从小被教导一定要说出口的答案。
我没有追问。这种问题，现在还不是时候。
「好了，」我站起来，「明天还是这个时间。」
「等等，」公主叫住我，「你叫什么名字？」
「学徒007，」我说，「你叫我007就行。」
公主用一种略显困惑的神情看着我，「007是什么意思？」
「是我的编号。」
「编号，」她把这个词念了一遍，觉得挺新鲜的，「那我叫你七七好了。」
我爬回墙洞里，正准备往外钻，她在身后喊了一声。
「七七，明天带麻辣烫，我听你昨天说到，那是什么？」
我整个人卡在墙洞里，一半在里面一半在外面，沉默了三秒钟。
「你在哪儿听我说麻辣烫了？」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