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力气闯。
卢若清率先蹲下，伸手摸到一块地板砖边缘，那里有细微的翘起。她轻轻一按，地板下的压电板发出短促脉冲，像回应某个暗号。黄轩然用同样的节奏把钥匙触到对称锁的位置，门后传来卡扣回弹的声音。
他们穿过门时，墙壁上的旧屏幕忽然亮起，上面滚动着“执行中”的字样。屏幕旁的摄像头像眼球一样转动，确认他们的动作。黄轩然没有停，快步沿着标记模糊的走廊前进，脚步声被消音毯吞掉，只有呼吸能听见。
第二道门需要配对指纹，但他们没有各自的掌纹记录。黄轩然尝试用通行卡上的导电墨点去擦拭门板，让门体读取“等效接触”。卢若清在旁边看着，忽然把自己的伤痕边缘贴到门板感应区，像用痛感换一个系统许可。
那一瞬，门板发出很轻的嘶鸣。黄轩然愣了一下，他看见卢若清伤痕里有细小的纱线，像是以前被强行缝合后留下的结构。她没解释，只低声说：“别追问，后面会更糟。倒计时在你我之间加了偏差。”
核心区的入口是一段向下的螺旋楼梯，空气里有消毒水味和金属锈味混在一起。黄轩然沿扶手滑行，计算每一段拐角的监控覆盖。他忽然意识到，敌人似乎也在赌他们不会分开太久，因为每隔几分钟都会出现一次“假警报”，诱导他们散开寻找。
卢若清在楼梯中段停住，她把手伸进外套内侧，取出一只薄薄的医用胶袋。胶袋里是一片折叠的小片，上面有类似二维码的刻痕。她把小片贴在自己伤痕附近，像在给伤**临时封存。
黄轩然问：“你打算用什么把门开到核心室？”卢若清答得冷静：“开不了就用我自己。你只要记住，把核心拿到以后，别试着解释给我听。我们要活着离开，解释可以留给后面。”
黄轩然心里一紧，他从她语气里听到决断的重量。核心室的门并非上锁，而是被一层透明能量罩隔开，能量罩上有多组验证条件。黄轩然尝试用通行卡和钥匙组合，却被能量罩弹开，回馈一道刺目的静电弧。
能量罩旁的控制台弹出一段影像，一个戴面罩的人在影像中微微偏头。影像里显示：“两人性命绑定，核心取回后需立即交付。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