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多了。
穷人家的孩子做什么决定，在别人眼里都是“脑子一热”。
第一天，清理杂草。
第二天，搬运废旧杂物。
第三天，刨草根，捡碎石。
太阳越来越毒，后背的衣服湿了干、干了湿，手掌磨出水泡又磨破，新肉露出来，**辣地疼。
我不在乎。
干了七年装修，什么苦没吃过？这点活，小意思。
**天傍晚，隔壁的女人又出现了。
这次她没躲在墙后面，直接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我院门口，手里嗑着瓜子，看我干活。
“小伙子，你这是打算把院子收拾出来？”
“嗯。”
“我跟你说啊，别白费劲了。这院子以前老赵家住的时候就没收拾过，地底下全是建筑垃圾，当年盖楼的时候埋进去的，你挖都挖不完。”
我没接话，继续把一块碎砖头扔进编织袋。
“而且啊，”她嗑了颗瓜子，吐掉壳，“一楼的院子，说是你的，其实也不好说。以前这片小区的院子都是各家自己圈的，没有产权的。到时候社区要整治，说拆就拆，你现在花钱收拾，到时候全打水漂。”
我直起腰，看了她一眼。
“我房产证上标注了院子面积，六十五平，**产权。”
她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一下，眼珠转了转。
“那也不好说，**的事谁说得准……”
我没再理她，转身继续干活。
她坐了一会儿，觉得没趣，收了板凳回去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女人姓刘，大家都叫她刘婶，是这片小区出了名的长舌妇，谁家的事她都要掺和一脚，谁家的闲话她都要嚼两遍。
第五天，院子里的杂草和废旧物品终于清理干净。
露出来的地面坑坑洼洼，到处是碎石和硬化的泥土。
我蹲下来，一寸一寸地检查地面情况，规划后续怎么平整、怎么铺砖。
就在靠近西墙角的位置，我发现了一处异常。
一块大约两平方米的区域，表面浇筑了一层厚厚的水泥，颜色比周围的泥土深很多，边缘切割得整整齐齐，明显是人为后期封上去的。
我用铁锹柄敲了敲。
咚咚咚。
不是空心的声音，但也不是实心泥土的闷响，介于两者之间，像是底下有一个封闭的空间。
我蹲在那里看了很久。
前房主为什么要专门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