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牌收起来，又搜了一圈储物间，找到十二根粉笔和两本日记。我准备离开时，储物间的门突然自己关上了。
门外传来一群人的脚步声，脚步声很整齐，像学生在上操。
然后是歌声。
童声合唱，唱着一种我听不懂的歌谣。歌词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他——来——了——他——来——了——他——从——照——片——里——爬——出——来——了——”
我用力拉门，拉不开。
门缝底下开始渗进来黑色的水，水漫到我的鞋上，凉得刺骨。水里有什么东西在游动，能看见黑影在水面下翻滚。
我掏出钥匙，**锁孔。
转动。
啪嗒。
门开了。
门外什么都没有。
我冲了出去，一路跑到学校的操场上。那个白裙女人依旧站在操场中央，背对着我。我不敢看她，直接朝学校大门跑去。跑到门口时，听到她在后面笑了。
“下次来，回头看我一眼。”
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白光。
醒过来的时候，我手心里握着十二根粉笔和两本日记本。胸牌不在手里，但那把钥匙居然在。
我还没喘口气，手机开始疯狂震动。黑市交易平台的私信已经99+了，全是**帖：“粉笔还有吗？我出双倍价格！听说你手里有真实道具？价格好商量！兄弟，老鬼的人在找你，小心点。”
我刚想回消息，门被砸响了。
不是敲门，是踹门。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锁崩飞出去，撞到墙上弹回来。门口站着三个黑衣男人，为首的光头冲我咧嘴一笑：“沈渡是吧？老鬼先生请你喝茶。”
我慢慢站起来，右手**口袋，摸到了那张医院照片。
“我换个衣服行不行？”
光头笑了：“别耍花样。”
我就当他答应了。我当着他们的面，左手从兜里掏出医院照片，右手碰到相纸表面。
光头的笑容凝固了。
“住手——”
我已经消失在原地。
耳边传来他破音的吼叫声，然后什么声音都消失了。我站在医院走廊的起点，消毒水的味道再次扑面而来。
这一次，我没有害怕。
我甚至有点兴奋。
因为我在医院走廊的尽头看见了一扇门，门上写着三个字：“***。”
地下二层。编号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