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是来救你的。她是来‘回收’你的。”
沈鸢开口了：“那是我三个月前说的话。没错，我当时确实想用*方案。但你猜怎么着？我叛逃了。因为我在第6次循环里看到了他——”她指着黑影，“他杀了第5次循环里的我。我被他杀了七刀，但我活下来了。因为第5次循环的我体内有时间反转装置，我把自己重置到了第3次循环的时间点。那段音频里的我，是还没经历被杀的沈鸢。”
她直直看着我的眼睛：“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沈鸢，是被他杀过一遍，又活过来的沈鸢。”
黑影沉默了。
沈鸢往前走了一步：“我比任何人都知道他的危险。因为我死过一次。而且我知道，他如果杀了你，他就能从时间残影变成完整的‘江辰’——取代你的位置，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盯着黑影：“他想活下去。他想变成真正的你。”
天台的风突然停了。
整个世界的噪音都消失了。
我的手机屏幕闪过一行白字：
“检测到时间悖论杀手。清除程序启动。23:47将清空第7次循环所有记忆，重置到第1次。”
倒计时突然从23:33跳到了23:33。
卡住了。
然后黑影捂住胸口，跪倒在地。
他嘴角开始渗血，眼睛瞪得很大，瞳孔从灰色渐渐变成透明。
手机弹出新消息：“清除程序加载完毕。倒计时重置：23:33。”
还有14分钟。
沈鸢看着我，满头是汗：“其实，我有办法救你——只要你愿意**现在的自己。”
我看着她，又看着跪在地上不停咳血的黑影。
他抬头看着我，用最后的力气说了一句话：“别信她。**自己……你就会……变成她……”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沈鸢举起手机，屏幕对着我，上面显示着一行字：“时间线倒计时，23:33——23:32——23:31。”
她说：“你还有13分钟。杀了我，或者杀了你。或者——我们还有第三条路。”
她把手伸向我：“把你的手机给我。”
我没有动。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情绪，像是愧疚又像是决心。
“你相信我这一次，我就能让你在23:47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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