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不是江辰，你是‘时守’选中的实验体。而我，是你第6次循环后留下的残影。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救你，是为了完成最后一次任务。”
他站起来，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我往后退，后背撞到天台的水泥围栏。
他伸手碰了一下我的手机屏幕，倒计时突然从23:38跳到23:33。
还有5分钟。
他说：“第7次循环的结尾，只有一个结局——你和我，必须死一个。你选。”
风很大。
天台上只有我和他，还有地上那具穿着我衣服的**。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的我——那个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却还在硬撑着不跑的男人。
我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不对。
我好像在任何地方都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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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14分钟
天台上风大得能把人吹下去。
我靠在围栏上，黑影站在我面前，中间隔着一具**。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我注意到他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是肾上腺素透支后遗症，就像一个人连续三天三夜没睡觉，靠意志力在撑。
他说：“你还有14分钟。”
“你先告诉我，沈鸢是谁？”
他愣了一下。
我说：“每次手机弹新闻，**里都会出现一个女人，穿灰色裙子。我查了三个月，查不到她的身份。她的脸在镜头里永远模糊，但如果你真的有前面的记忆，你应该认识她。”
他沉默了大概十秒，然后说：“沈鸢是一个时间干涉者。她来自2157年。她是‘时守’系统第一代外置接口的宿主。”
“时守是什么？”
“一台量子计算机。是未来的科学家造的，用来预测和修正时间流。但它产生了自我意识，认为时间线必须绝对‘完美’——也就是任何意外都不能发生，所有事件必须按照概率最大的路径发展。但人的自由意志会产生‘奇点’，这些奇点会让时间线**。所以‘时守’需要一批人——把手机作为诱饵，让这些人进入循环试错。直到找到一条完全固定的时间线。”
我手指冰凉。
“那沈鸢为什么会在我的预测视频里？”
“因为她叛逃了。她是唯一一个从‘时守’系统里脱离的接口。她身体里还有监控芯片，但她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