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发来的：“晚棠，别怕，哥没事。”
我回了个“嗯”，然后把它**。
不是我冷漠，是我必须冷静。如果我的能力真的可以“借命”，那我下一步该怎么做？去找一个快死的人，**他，把时间转给哥哥？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但我没办法不去想。
门口传来脚步声。
我抬起头，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靠在门框上。
西装笔挺，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散开。他的脸隐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
沈夜白。
“我来接你下班。”他说得很随意，好像我们认识很久了。
可我们确实认识很久了。沈家和周家从小就是邻居，他比我大几岁，小时候总喜欢拽我的辫子。后来他家里出了变故，一夜之间成了商业巨头，而我爸妈死后，我和哥哥就搬走了。
我盯着他，想看看他的倒计时。
然后我愣住了。
沈夜白的头顶没有数字。
准确地说，有一个东西，但它不是数字。而是一团不断闪烁变形的光影，像火焰在燃烧。我眯着眼睛想看清，那团光影突然炸开，变成两个字——
“涅槃”。
这是什么意思？涅槃重生？还是……
“你能看见吧？”沈夜白的声音很轻，“我的时间。”
我没说话。
他笑了，笑得慵懒又危险：“但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我的是‘涅槃’，而你哥哥只剩一天？”
我的手猛地攥紧。
“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很多。”他把烟掐灭在墙上的灭火沙里，“比如，你的能力不是诅咒，是慈悲。”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想看我怎么用吗？”
我鬼使神差地跟上去了。
他的车停在外面，是一辆黑色的宾利。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我们穿过大半个城市，最后停在一栋废弃的建筑前。
“这是什么地方？”
“以前的第三人民医院。”沈夜白推开车门，“后来搬到新院区了，这边就成了废弃楼。不过，里面还有几个病人。”
病人？
我跟着他走进楼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霉味，走廊的灯忽明忽暗。我们穿过几道门，来到一间病房前。
沈夜白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