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却发不出声音。她的手捂住胸口，身体开始痉挛，嘴角溢出暗红色的液体。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她就倒在了地上。
我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陈美嘉的头顶，那个数字归零了。她的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哥哥的倒计时，停在了“23:59:59”。
我浑身发抖，跪在地上看着陈美嘉的**。我杀了她，我没有碰她一根手指，我只是说了十二个字，她就死了。
规则。
我脑中突然闪过这个词。那个老人，陈美嘉，哥哥——我能看见他们死亡的倒计时，而且我能干预。不是救，而是加速。
那哥哥的时间为什么停住了？是因为我杀了一个人，所以借了她的时间给他？
我看向厨房的刀架，又看向哥哥苍白的脸。
如果今天没有别的办法，我会不会……
“晚棠？”哥哥虚弱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美嘉……美嘉怎么了？”
“她死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
“心脏病发作。”我补充了一句，然后拿起手机拨了120。
深夜，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出来的时候，递给我一张单子：“你哥哥暂时稳定了，但必须尽快做手术。”
我点点头，没有告诉医生，他最想问的“那个突然死亡的女士是怎么回事”，我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我靠在走廊的墙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哥哥的倒计时，变成了新的二十四小时。而陈美嘉的**，已经被送进了***。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一件事——
我的手上，真的沾血了。
而且，我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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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出手
第二天傍晚，我去殡仪馆上夜班的时候，感觉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也是，昨天那个叫陈美嘉的女人，据说是我“亲自送进***的”。同事们只知道她是突发心梗，但没人问细节。干这行的都明白，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
我坐在休息室里，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全是昨天那一幕：陈美嘉倒下去的声音，她嘴角的血，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还有哥哥重新开始跳动的倒计时。
我拿出手机，翻到哥哥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他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