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从没见过那些东西。

也认识不少同行，都和我是一类人，***，故弄玄虚的好手。

我心里清楚，那些东西理论上不存在。

道士挣的，就是个胆量钱。

你敢穿这身道袍往灵堂里站，敢在半夜三更对着一口棺材摇铃念经，就有人心甘情愿把钱塞进你口袋。

但现在……

我极力控制着呼吸，保持着面上的平静，强迫自己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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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法事环节，我几乎是靠肌肉记忆撑过去的。
撒净水、烧纸钱、念往生咒，一个流程一个流程地往下走。
期间没再发生什么怪事，那股风过去了就没再回头，灵堂里也没再传出什么声音。
法事结束时已近半夜十一点。亲戚们三三两两散去，各自回屋休息，明早还要出殡。
宋敏走过来，说了声「陈道长辛苦了」，声音很轻，眼神却在躲闪，好像不敢与我对视。
她又补了一句：「道长，今晚守夜，还请您多留意灵堂那边。算我求您。」
说完转身就走了，把我一个人撂在院子里。
深秋的夜风拂过空荡荡的院子，白灯笼晃晃悠悠，地上的纸钱灰被风卷起来，像一群黑色的蝴蝶在黑暗中翻飞。
我站在法坛前，浑身疲惫，脑子却异常清醒。
守夜。
按规矩，今晚确实得守夜。遗体还没出殡，最后一晚必须有人守着。我收了主家那么多酬劳，守夜的事自然落在我头上。
我让宋敏给我备了一壶浓茶、一把强光手电和一个充电宝，手机得保持有电，万一有什么状况还能试着打个电话。
进灵堂之前，我特意把桃木剑上的红绳重新系了一遍，又在剑身上用朱砂画了一道符。
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有总比没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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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着茶杯回了灵堂。门窗都让黑布遮着，里头只点一盏长明灯和两支白蜡烛。
棺材停在屋子正中央，黑漆面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遗像供在桌上。
按规矩，守夜不能离人。我搬了把椅子坐在棺材旁边，桃木剑横在膝上，隔一阵念一段**，主打一个服务周到。守过这一夜，明天出殡，六万块到手。
我在心里盘算着这笔账，困意渐渐漫了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院子外面忽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