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歇，等会儿的法事得折腾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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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我在院子里把法坛支了起来。

八仙桌铺上黄布，摆好三清像、香炉、烛台、净水碗，还有我的桃木剑、三清铃和朱砂黄符。

亲戚邻居来了不少，围着法坛站了一圈，气氛肃穆。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法坛前，左手摇铃，右手持剑，开始了我最拿手的表演。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念的是《**往生咒》，这是所有**里我背得最熟的一部，因为几乎所有丧事都派得上用场。我边念边绕坛踏步，桃木剑在空中挽出剑花，三清铃有节奏地摇动，整**作一气呵成。

余光里，亲戚们的表情从好奇变成凝重，又从凝重变成敬畏，有几个老人甚至开始合十跟着默念。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场面做到位，氛围烘托足，雇主就满意了。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第一炷香烧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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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来换香的时候，不经意抬头朝灵堂方向扫了一眼。灵堂的门关着，但门缝里透出长明灯的光。那光……

我眯起眼睛仔细确认了一下。

那光在动。

不像是风吹烛火的那种摇晃，是一种有节奏的明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灵堂里移动，时不时挡住了光源。

门缝里透出来的光带一暗一亮，一暗一亮，间隔大概两三秒，就好像门的另一侧有个人在缓慢地来回踱步。

不对。

灵堂里应该只有周建国的遗体。遗体躺在棺材里，不可能起来踱步。

我拿着香的手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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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道长？」身边的周建民见我不动，疑惑地喊了一声。

我回过神来，迅速调整表情，把新香**香炉，重新摇铃举剑，继续念经。

可眼睛却怎么也管不住，一直往灵堂那边瞟。门缝里的光线已经恢复了正常，不再明灭，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我的错觉。

错觉。一定是错觉。蜡烛快烧完了就会闪，这再正常不过。

我强逼着自己把注意力拽回法事上。按流程，接下来是第一个**，「破地狱」，用桃木剑掀翻地上的瓦片，象征打破地狱之门、超拔亡魂。

这是我最拿手的环节，动作花哨、观赏性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