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接单杀自己终获永生

**远盯着镜子，镜子里那张脸，他越来越不认识了。
昨晚又梦见那个女人的眼睛，临死前瞳孔里映出的不是恐惧，是解脱。那是三年前一个雨夜的目标，他提取了她的记忆。现在那片段成了他自己的，比***密码记得还清楚。他记得她女儿叫小雅，今年该上小学了，记得她死前在想冰箱里还有半个西瓜没吃完。
去***记忆提取。
手机震了，屏幕亮起一个加密号码。王志刚。他的中间人，只接暗网单子，规矩比命重。
**远划开接听。
“**，出大事了。”王志刚声音压得低，**音里有老式风扇的嗡嗡声，“暗网炸了，一单委托，悬红七位数，美金。”
“说重点。”
“有人要买自己的命。”王志刚顿了顿，“委托内容：刺杀委托人自己。指定必须用记忆提取药物完成，要拿到他死亡瞬间的记忆碎片。”
**远手指收紧。镜子里，他看见自己眉毛挑了一下。那是他原本的习惯动作，还是从哪个死人的记忆里学来的？分不清了。
“这不合规矩。”他说。
“规矩？”王志刚笑了，笑声干涩，“这单子本身就在扇所有规矩的耳光。匿名委托，资金已经到位，托管在瑞士那个老牌加密账户。关键是，要求必须用‘彼岸花’提取记忆。现在整个地下圈都疯了，都在猜是谁，为什么。”
“彼岸花”是黑市对记忆提取药剂的统称。用一次，就像在灵魂上开个口子，别人的东西流进来，自己的东西漏出去。
**远没说话。他看着镜子，镜子里的人也看着他。两个陌生人。
“我劝你别碰。”王志刚语气严肃起来，“这味道不对。太干净了，干净得像陷阱。但我知道你最近状态……**，你还在数吗？数那些不属于你的记忆？”
**远闭上眼。数？早数不过来了。他现在刷牙用的是某个企业高管的手法，系鞋带是某个退役**的习惯，甚至做梦说梦话，口音都带着天南地北的调子。他快忘了自己原本怎么说话，怎么走路，怎么思考。
自我认知的崩塌，就像站在流沙里，看着自己一点点沉下去。
或许这最后一段记忆，这段“自己**自己”的记忆，能是个锚点？能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