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股甜腻的香水味。他朝我伸出手，五指间夹着三张扑克牌，每一张都裹着薄薄一层念气。
西索向你发送了“释放：念弹连击”，状态：已读。
三张牌飞过来，念气像轻烟一样穿过我的身体。扑克牌本体的纸片扇了我脸颊一下，轻飘飘落在地上。
西索停下来，站在五米外，歪着头看我。
“你的能力……”他舔了舔嘴唇，“是不让念碰到你？”
我没回答。我不能让他知道我的能力具体是什么。知道得越少，他就越会猜，越猜就越会觉得我深不可测。
“猜对了就给你奖励吗？”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在嘲讽。
西索愣了一下，然后肩膀颤抖起来，笑声低低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他收起扑克牌，后退两步，转身继续往前跑。
但我看到了他回头时嘴角的弧度。
那不是放弃，那是标记。
跑完第一轮的时候，我几乎要虚脱了。终点线是一艘停泊在港口的巨大帆船，我最后一个上船，膝盖发软。但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西索就站在船舷边，靠着栏杆等我。
他看着我走过去，手里的扑克牌转了转，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我听见：“下次，我会用更强的力量来读你哦。”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弹出系统提示。
西索向你发送了“跟踪关注”，状态：已读。
我僵在甲板上，海风吹过来都是冷的。
我的能力防住了他的念，但没防住他的关注。我像一块被刻上标记的石头，被一个疯批念能力者搬进了自己的收藏柜。他不会杀我，至少现在不会——他太好奇了。
但这不代表我是安全的。因为好奇的人，往往会做一些疯狂的事来验证自己的猜想。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握紧，松开。
系统显示我没有任何主动攻击能力。这世界上能**我的东西太多了。而我只是一个靠着一本漫画的记忆和一个看上去很唬人的废物能力，在死神面前讨生活的穿越者。
我闭上眼，对自己说：活下去就行。
只要能撑过第二轮、第三轮、**轮……总有办法的，对吧？
夜幕降临的时候，船驶入了一片被浓雾笼罩的水域。我靠在角落里啃干粮，感觉有人往我这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