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并不完美，却足够触发谨慎处理。
庭长最终批准我退出本案审理，转由另一名法官接手。
但我提交了一份书面线索说明。
这份说明不能当判决依据。
可它能把补充调查的门推开。
再次**时，我已经不在审判席上。
我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
顾承被带进来时，目光下意识扫过审判席。
看见换了法官，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宋知夏也松了口气。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们的反应，指甲掐进掌心。
他们不知道，比起我亲自坐在上面审，依法回避后的证据重查，才更致命。
新审判长宣布：
“因本案存在新补充事项，合议庭决定对保险受益人变更签名、案发现场遗留物、楼道维修记录等进行补充调查。”
顾承的脸色一变。
宋知夏抱着孩子的手，猛地收紧。
孩子被勒得哭了。
她慌忙低头哄。
我看见她耳朵上戴着一对新的珍珠耳钉。
很像当年那对。
只是再像，也不是原来那只了。
6、
秦书是在第三次庭前会议前找到我的。
她站在**外，穿一件黑色大衣，头发剪短了很多。
看见我，她愣了一下。
“苏法官？”
我说：“我已经回避了。”
她点点头，仍然很拘谨。
“谢谢你。”
我看着她。
三年不见，她眼下有很重的青色。
我死后，她一定过得很难。
我压住喉咙里的酸涩。
“你为什么一直查这件事？”
秦书愣了愣，苦笑。
“因为林总不会**，也不会半夜一个人去那栋旧楼。”
我心口一痛。
她还记得。
秦书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这是林总生前电脑里的备份。顾承接管公司后，把办公室所有电脑都格式化了。但林总以前有习惯，每周五把重要文件同步到我这里。里面有她和保险经纪的邮件，也有她拒绝变更受益人的录音。”
我接过U盘，手指发颤。
秦书没注意到。
“我之前提交过，但顾承的律师说录音来源不完整，不能排除剪辑。我找不到原始设备，所以一直卡着。”
“原始设备在哪里？”
秦书眼睛红了。
“林总的旧手机。”
我知道在哪里。
死前那晚，我把手机放在玄关抽屉里。
顾承后来一定找过。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