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曼曼，妈妈在看着你呢。”

苏曼僵在原地，浑身如坠冰窖。

疯人院的真相

陆沉的工作室坐落在老城区一条僻静的小巷里。这里常年挂着一块“静待归期”的木牌，主营殡葬礼仪与遗体修复。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檀香扑面而来。

苏渺坐在梨花木椅上，褪下了那件充满晦气的黑旗袍。她赤着后背，上面满是交错的伤痕——有些是鞭子抽的，有些是电击留下的焦痕，在如雪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陆沉拿着蘸了药水的棉球，动作轻柔却沉默。

“你在想什么？”苏渺看着镜子里的陆沉。

“在想你刚才在订婚宴上的表演。”陆沉冷声开口，棉球按在一处新伤上，“那幅画，是我缝了三个通宵才做出来的效果。苏曼现在的心理防线，应该已经裂了。”

苏渺疼得缩了缩肩膀，却笑出了声：“裂了还不够，我要看它彻底崩塌。”

三年前，苏渺刚进精神病院的前三个月，确实快疯了。药物让她幻觉丛生，护工的**让她生不如死。直到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陆沉作为“收尸人”进入医院。

他发现苏渺没死，只是陷入了假死状态。

从那天起，陆沉成了苏渺与外界唯一的连接点。

“你让**作的那几笔资金，已经全部进入苏氏的下游供应商账户了。”陆沉放下药膏，洗净双手，“苏志远最近为了撑门面，一直在大量借贷。他以为那些钱是沈家的支持，其实……”

“其实是我在那家疯人院里，用陆医生你给我的旧电脑，一笔一笔从他自己的私人账户里抠出来的。”苏渺穿好衣服，眼神变得冷酷，“他大概忘了，苏氏最初的财务架构，是我外公手把手教我搭建的。”

在那座被称为地狱的病院里，苏渺没有堕落。她利用那些看似混乱的药物时间，在脑海里复盘了苏氏所有的财务漏洞。她让陆沉在外面帮她建立空壳公司，利用苏志远任人唯亲的弱点，一步步渗透。

“陆沉，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苏渺转过身。

陆沉的身形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他转头看向窗外幽暗的巷子，声音低沉：“当年的车祸，刹车确实被人动过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