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让看守的人都觉得合理。孙晴清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一沉。她知道如果这一步晚了，他就会被真正扣死在嫌疑人的位置上。她却没有停，她必须在对方找他之前，抢到真正的证据。
孙晴清借口继续留在现场整理证物，实则沿着后门通向维修间的路径追。后门附近的地面有一层薄尘，薄尘被鞋底划出两条平行细线，像是带有特殊纹路的运动鞋。她用透明胶带取下尘层，随后在鞋纹纹路上做显微比对。纹路与触发器主机外壳上的刮痕形状相符。孙晴清顺着轨迹进入维修间，维修间里堆放着可移动隔断的零件。隔断零件上有手套指纹与裸手混合的痕迹。孙晴清用检材卡记录，确认其中一枚指纹与她在主控文件缓存里看到的操作者特征一致。
那一刻她终于理解“重复并非时空异常”。重复来自“可移动隔断”和“定时数据回放”。而真正让人露出破绽的是重复背后的“校准”。每一次校准都会在某个参数上留下个人习惯，习惯无法完全抹除。孙晴清把那枚指纹样本编号，准备提交指纹库比对。与此同时，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迅速侧身，手里捏着从隔断零件上取下的细小金属片。那金属片上有微小毛刺，是对方拆装时留下的皮肤摩擦物。她等对方靠近三步，才开口：“你就是来确认他能不能被顶住的吧？”
对方停住了。脚步声没再靠近，却也没有退远。孙晴清把声音压得更低：“周然轩已经被你拉进嫌疑范围，你的下一个动作应该是销毁校准残留。”她慢慢转动那枚金属片，金属片的反光在灯下晃动。对方没有说话，但呼吸的节奏变了。孙晴清知道自己说中了。她继续逼问：“你想把重复当成错觉，可你忘了错觉也需要人为校准。校准的那一下，你留下了指纹钩子。”对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隐忍的压低：“你们查得太快了。”
孙晴清并没有追着名字问。她更关心的是对方此刻在什么位置、手里有没有钥匙。她缓慢后退，手指在墙边的报警按钮上停住。对方似乎也懂警惕，他没有伸手抓她，而是突然加快脚步从维修间侧门离开。孙晴清没追，她先锁定那侧门把手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