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王爷想知道什么，我都能让王爷知道。”
“比如？”
“比如……”我凑近他，压低声音，“王爷知道户部尚书私下见了燕狄使者吗？”
他瞳孔猛缩。
我退后，笑得天真：“这只是见面礼。王爷，合作吗？”
他没回答，但那天晚上，他回了房。
没有圆房，是下棋。
下了一整夜。

3
接下来的日子，京城在传：靖王新婚夜还在批军报，王妃独守空房。
传得有鼻子有眼。萧衍上朝，同僚看他的眼神带着同情——不是同情他不举，是同情他娶了个“会告状的王妃”。
他回来脸黑，但没发作。
因为三天后，我给了他一份名单——朝中哪些人私下接触过燕狄使者，哪些人收了燕狄的礼，哪些人立场不稳。
“你怎么查到的？”他翻着名单，手指都在抖。
“很简单。”我剥着橘子，“户部尚书的小妾跟我丫鬟的表姐是邻居，那小妾爱显摆，前几天戴了支燕狄产的翡翠簪子。一个三品官的小妾，哪来钱买那东西？顺藤摸瓜，就查到了。”
萧衍放下名单，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看死人的眼神，是看有用之人的眼神。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王爷在京城的眼线。”
“凭什么？”
“凭我能让王爷知道更多。”我递给他一瓣橘子，“王爷，我们是合作，不是主仆。你给我资源，我给你情报。双赢。”
他接过橘子，没吃，只是看着我。
“沈蘅芜，你不怕我事后翻脸？”
“怕。”我笑，“但王爷不会。因为王爷知道，杀了我，就没人替王爷做这些事了。”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把那瓣橘子吃了。
“行。我给你人，但你别耍花样。”
“王爷放心，我耍花样一定让王爷知道。”
他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我。
那天夜里，他忽然开口：“我母亲是被赐死的。”
我愣了。
“父皇怀疑她不忠。一杯毒酒，没审没问。”他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所以我不信女人。但你……不太一样。”
我没接话。
他也没再说。
但我心里动了动——这是第一次，他主动告诉我他是什么人。

4
一个月后，宫宴，各国使臣都在。
燕狄使者傲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