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贴满了照片。
历年毕业照。
从1999级到2023级，每届一张，铺满了一面墙。照片上每个人的脸都用红笔圈了出来，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
“认知数据采样完成。档案编号：XXXX。内存占比：X%。”
我在墙角看到了2021级的照片。
上面有三个人的脸被圈出来。陈瑶、韩厉、苏晚。
苏晚的名字后面多了一个括号：“第37号实验体。采样方式：主动适配。数据质量：高。”
我拍下这面墙。
然后打开系统**，尝试定位那个凌晨三点汇聚算力的IP地址。机房中央的一组服务器就是目标。主机屏幕黑着，我移动鼠标，待机界面亮起来。
上面跳出一个进度条。
“数据收割中……本次目标用户数：2387。当前进度97.4%。预计完成时间：28分钟后。”
进度条下面，列着所有正在被抽取数据的用户ID，每抽取一个，ID后面就弹出一行小字：“认知衰减0.3%。”
我盯住右下角。
那里有一个“***操作日志”按钮，点击之后弹出操作记录。最近的记录写满了一个名字......徐知行。
他把所有被抽过数据的学生按“数据质量”排了名次，手动标记了评级。苏晚的数据排在第三位，旁边备注：“高适应性面部数据，已完整下载，用于外部AI模型训练。”
下载时间显示在三个月前。
我把操作日志全选了打印，连接到主机旁边的小型打印机上，打印纸一张一张吐出来。印到最后一页时，纸张上出现了一行不一样的文字。
“操作者提示：你还有20分钟。天亮前他一定会来机房。带**找到的证据，去校务会议室。连接全校直播频道。不要让他有机会关掉服务器。你的手机已经被他监控了，但你收到的匿名推送来源不在监控范围内，那是他删不掉的东西。”
没有署名。
打印机吐完最后一张纸，自动关机了。
我把所有证据收进一个文件袋，转身走出地下室。走廊里的冷风灌进衣领，我打了个寒颤。
从昨天晚上开始，我就一直有轻微的晕眩感。像在飞机上起飞的瞬间，耳朵里压着一层东西。
我现在知道是什么了。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