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全校崩了
周一早上八点，我端着豆浆走进校门的时候，整个教学楼都在闪红光。
不是消防演习那种闪法。
是每个人的手机屏幕、智能手表、甚至眼镜镜片上，都在同一秒弹出了红色警告框。密密麻麻的红光从每一扇窗户里透出来，像整栋楼在流血。
我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机震了。
没有系统绑定的人，第一次收到全校推送。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致全体在校生：因服务器过载，所有独立系统已强制合并为‘共享校园’平台。即日起，任何人使用系统功能，均需通过平台唯一甲方用户下单激活。甲方用户ID：林墨（学号20210523，系统绑定状态：无）。本协议自今日08:00:00生效，不可撤销。”
我把豆浆放在路边垃圾桶上，重新读了一遍最后一行。
不可撤销。
我的手机开始震第二下。
这次不是推送。是一个叫“共享校园”的APP自动安装完成的提示音。图标是金色的公章，像某种权力的烙印。
然后手机疯了。
消息提示音连成一片，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我点开APP，看到主页上密密麻麻排满了订单请求，每一单后面都挂着悬赏金额和倒计时。最上面一单来自韩厉，金额五块二毛钱，订单备注只写了四个字：“跑腿费，急。”
我还没来得及点进去，一只汗湿的手就攥住了我的胳膊。
韩厉站在我面前。
他在我们学校很有名。一米八五，武力系统绑定者，大一的时候一个人把三个体院学长打进医院。平时走路都带风，眼睛长在头顶上。
现在他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是某种即将崩溃的恐慌。他的手机举在我面前，屏幕停在“共享校园”APP的支付页面。
“你……你把昨天的跑腿费结一下。”他的声音在抖，“五块二。快，快点。”
“什么跑腿？”
“上周你让我帮你取快递！从菜鸟驿站送到七号楼！五块二，系统记录的！”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然后声音突然低下去，像被掐住脖子，“结了吧，求你了，我武力值见底了，它在抽我体能，我快......”
他话没说完，膝盖一软，跪在了我面前。
不是要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