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苏婉清和夏薇在港城名媛圈里有个外号,叫“镜像姐妹”。
两个人从发色到口红,永远一模一样——
YSL小金条2号、爱马仕雾面鳄鱼、棕色**浪卷到同一个弧度。
但在选男人这件事上,她们的口味差了十万八千里。
苏婉清喜欢克制禁欲的年上大佬,衬衫扣子永远系到最上面那颗。
夏薇则偏爱浪荡不羁的年下小狼狗,笑起来又痞又野。
所以夏薇从一开始就看不上苏婉清的老公晏鹤辞。
看了三年,挑了三年刺。
苏婉清晒晏鹤辞送的9999朵玫瑰,夏薇秒回:
“蔫了吧唧的,这花店里特价九块九包邮的吧?”
生日那天,苏婉清刚许愿“希望晏鹤辞平安喜乐”,
夏薇抢先一步吹灭蜡烛:“祝他早日出殡。”
苏婉清气得差点没把蛋糕扣在她脸上。
但气归气,她拿夏薇一点办法没有。
毕竟这是跟她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姐妹。
所以当夏薇第一百次挑晏鹤辞的毛病时,
苏婉清没跟她吵,而是想了个主意——
让夏薇替她跟晏鹤辞待一天。
磨了半天,夏薇才骂骂咧咧地答应了。
苏婉清坐在酒店房间里,
看着从她衣领的****头里传出的画面:
饭店里,晏鹤辞给“她”倒茶、夹菜,过马路时手掌隔空护在腰后。
夏薇学得很像,晏鹤辞没有任何察觉。
可苏婉清心里却泛起一股说不清的别扭。
晏鹤辞看夏薇的眼神太专注了,专注到她隔着屏幕都觉得扎眼。
终于熬到约定的时间,她拦了辆车往餐厅去。
可苏婉清刚推开车门,就看见晏鹤辞和夏薇从门口出来了。
她下意识往后避了避,准备等夏薇脱身了再过去。
“别演了。”这时,晏鹤辞忽然抬起手,摘掉了夏薇衣领上的胸针:
“我知道你是夏薇,也知道你们姐妹弄的这个东西。”
苏婉清的脚步顿住了。
晏鹤辞摸着那枚胸针,嘴角扯了抹苦涩的弧度:
“我没拆穿。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光明正大和你待一天的机会。”
夏薇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发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薇薇,你还要隐瞒到什么时候?”
晏鹤辞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
“那晚我被下药,冲进房间的人是你吧。三个月前我被困黑巷,替我挡了三枪的人也是你。十八年前我被仇家掳走,从人贩子手里把我救下来的人还是你。这些你都要否认吗?”
夏薇猛地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眶红得像是要滴血:“那又怎么样?”
“婉清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不可能做对不起她的事。”
晏鹤辞沉默了良久才开口,声音嘶哑:
“是我的错,是我从一开始就认错了人。”
“我第一次约苏婉清吃饭是在临河小馆,是因为十年前你跟我说你最喜欢吃那家的桂花糖藕。我第一次送她花,是因为你说你最想要一束保加利亚白玫瑰。”
“我在维港娶她,是因为你告诉我,你这辈子最大的梦想,是在能看到海的地方穿婚纱,还要放一整夜的烟花。我全都记住了,但我认错了人。”
苏婉清站在阴影里,浑身冰冷。
桂花糖藕、保加利亚白玫瑰、维港的婚礼。
这些她反复回味、舍不得忘的细节,全部都是他爱夏薇的证据。
她三年婚姻里所有的甜蜜,都是从夏薇的人生里偷来的。
而她不过是夏薇的影子。
一个被认错的轮廓,一个被错爱的替身。
“我知道你重感情。”晏鹤辞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也舍不得你为难。所以我查到了也不敢说,我怕我一说,你就跑了。”
他抬起手,握住夏薇的手腕,语气坚定:
“可你现在怀孕了。我不能再看着你一个人扛。”
“这件事我来处理,我会和苏婉清离婚。”
苏婉清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她猛地攥紧手指,钝痛从手心一路蔓延到手腕。
夏薇怀孕了?
可她明明记得,晏鹤辞说他是丁克。
“你疯了!”夏薇甩开他的手,边摇头边往后退,
“婉清那么爱你,你跟她离婚她怎么办?”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呢?”晏鹤辞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些怒气:
“你打算一个人躲到哪里去把它生下来?”
夏薇没有回答。
她抬手擦了脸上的眼泪,抬起头来看着他,声音却很冷:
“晏鹤辞,你要是敢跟婉清提离婚,我明天就去把孩子打了。”
晏鹤辞眉心一紧,上前握住她的肩:
“别说这种话,我会想办法的。”
“不需要。”夏薇冷笑一声,“放开我,我不该来的。”
她转身要走。
下一秒,晏鹤辞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夏薇愣了一瞬,随即用力推他。
但晏鹤辞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臂弯,把她箍得更紧。
不知过了多久,夏薇的挣扎渐渐弱了,攥着他衣服的手缓缓松开,变成了回握。
苏婉清站在阴影里,看着那两个交缠的身影。
心脏像被人狠狠捏碎,疼得喘不上气。
晏鹤辞吻自己时,永远都是蜻蜓点水,礼貌而克制。
他在她面前亦不会失控、不会冲动。
原来爱与不爱的差别,这么大。
苏婉清没有再去看他们,转身离开。
她拿出手机,先拨给秘书: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尽快。”
挂断,她翻出另一个号码拨过去:
“Lisa姐,是我,苏婉清。”
“您上次说的那个巴黎总部的深造机会——我去。”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Lisa姐的声音带着些许意外:
“上次你还说不舍得离开你丈夫那么久,怎么现在是能狠下心了?”
苏婉清垂下眼,声音很轻:“想通了。”
Lisa姐没再多问:“行,手续最快一个月就能办好,巴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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