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港综:开局红颜系统,我杀穿九龙  |  作者:墨染流年男  |  更新:2026-05-16
邪门风声先起价------------------------------------------,阿明蹲下去,伸手要抹。“别碰。”,自己弯腰贴近墙角,看了几眼那把香灰,又拿鞋尖在旁边空地轻轻划了一道。“人没进门,话先摆出来,说明坤哥那边还拿不准我死没死,也拿不准我还剩几分力。”,压着声问:“那咱们就让他猜?让他猜,猜得越乱越好。”,额上全是细汗,开口却干脆。“先开门。”。“现在开?前头还留着人看呢。看就看。”,先迈进屋里,手掌在门框上撑了一下,缓过那口气,才回头说:“铺子关死,街坊就当咱们真扛不住。门一开,灯一亮,坤哥的人反倒不敢乱下嘴。”,把后门闩好,顺手将角落那两坛凉茶挪开,腾出条退路。前堂乱过一阵,药碗碎片还没扫净,空气里混着草药味和血腥气。他把竹帘挑开半寸,往街面扫了一眼。街对面卖粥的炉火还亮着,炉边坐着个矮胖汉子,手里捏着蒲扇,扇半天,粥面都没起泡。
装得够假。
他心里过了一遍,坤哥的人若真要砸铺,眼下这时候最省事。偏偏只摆眼线,只放风,八成还是在等伤情。蛇头昌刚死,谁先出头,谁先替别人试刀,癞仔坤不会做这种赔本买卖。
阿润已经坐回柜台后头,把铜壶架上小火炉,倒水,下药,动作稳得很,只有转腕时才带出一点发涩。
阿明看着她肋侧渗出来的血,嘴巴张了张。
“阿润姐,你这样还坐柜?”
“我若躺下,你去收钱?”
“我能收,可人家未必给......”
“那就闭嘴,去把竹帘放正。”
阿明被噎得缩了缩脖子,还是听话跑去门口,把被风吹歪的竹帘理顺。竹片一掀一落,门外人影晃过两道,很快又散开。
陈晋退回后堂,拿旧木箱垫在墙边,刚坐下,肩口那针缝处就扯得发热。他掀开灰衫看了眼,线没崩,血又透了些出来。今晚再狠狠干一场,伤口多半得裂。他把刀放在膝边,心里盘算得更细了些。
铺子不能丢,码头也得去。
两头都想兼顾,只能先借风声抬价。坤哥怀疑他伤重,那就偏要让街面先信另一套。城寨这种地方,拳头管饭,闲话管命。话传得够邪,许多人宁可绕路,也不肯先撞这堵墙。
前堂传来脚步声,两个街坊掀帘进来,一个是卖鸡蛋的六婶,一个是修鞋的老何。两人进门后都没急着坐,先朝四处看。
阿润把药勺往铜壶边一搁。
“看什么,看我铺里会不会蹦出个鬼?”
六婶讪讪笑了两声。
“阿润,街上都在讲,蛇头昌今晚折在废麻将馆,火烧得老远都望得见,我就来问一嘴......”
“问药还是问命?”
“都......都顺便问问嘛。”
阿润把凉茶倒进瓷碗,推到她面前。
“五毛。”
六婶掏了钱,还站着不走。
“那陈晋......”
“你若是来买凉茶,就喝。你若替别人递嘴,我这儿没茶叶渣给你带。”
老何忙接上话。
“别这样讲,街坊邻里,谁还没个好奇心。”
“好奇心不值钱,嘴若滑了,值命。”
这话一落,六婶端碗的手抖了抖,滚烫茶汤溅在手背上,她也顾不上叫。阿润没抬头,只用小夹子把药材拨匀,火苗**壶底,发出细细的响。
陈晋在后堂听着,心里暗赞了一句。她这张嘴平日骂人够冲,真拿来镇场,倒比摆刀还好使。街坊来探,最怕你一声不吭,越不吭声,越像撑不住。她索性把话顶回去,让人自己去脑补。
六婶到底憋不住,声音压得更低。
“外头有人讲,蛇头昌不是被砍死的,是**子被收走了,连货都当场没了影......这话也太离谱。”
阿润抬眼看她。
“你都说离谱了,还来问我?”
“我这不是......”
“蛇头昌死没死,你明早去看焦尸就行。别的事,少打听。再打听,哪天你家鸡蛋少半筐,别怨我没提醒。”
六婶喉头滚了滚,端起碗一口闷下去,烫得眼泪都出来了,拉着老何就走。两人刚到门口,阿润又补了一句。
“回去告诉你家男人,坤哥的人若想借你家门板落脚,别点头。今晚谁给他们借凳子,明天谁家先摔碗。”
门帘晃了晃,两人跑得更快。
阿明看得直咂舌。
“阿润姐,你比我会放风。”
“我这是放话。”
她抬手敲了下柜台。
“你要学,就学这个。”
阿明凑过去,眼睛亮得很。
“那我出去怎么讲?”
“别替他吹神,替他吹狠。神是戏,狠才有人怕。”
陈晋在后头听到这句,手指在刀柄上敲了敲,心里忽然松开一截。刚才他还盘算要不要拿顾怀钧那张名片去压人,眼下倒多了一条更省本钱的路。
风声先铺,名片先藏。
纸是底牌,街话是明刀。
阿明把这句在嘴里滚了两遍,咧嘴道:
“懂了。说他会变家伙,人家当故事听。说他会收命,人家晚上连尿都不敢出门撒。”
“少添那些鬼话,添多了就假。”
“我有数。”
“你有个屁的数。”
阿润把一包跌打药扔给他。
“西渠巷,晒衣楼,蒸笼房,前头赌档门口,各绕一圈。谁跟坤哥的人挨得近,谁在问我伤情,谁讲得最大声,你都记回来。嘴上别硬顶,装傻,卖乖,跑快点。”
阿明接住药包,抬手拍了拍胸口。
“交给我。”
“还有。”
陈晋在后堂开口。
“若有人问我是不是还在铺里,你别摇头,也别点头。就回一句,门关不住活人,火烧**硬骨头。”
阿明先是愣住,随即眼睛又亮一层。
“这句好,够唬人。”
“唬不住也没亏。”
“明白......”
他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改口道:
“我去了。”
人一溜烟窜出门,竹帘都被他带得飞起一下。
前堂一静,阿润才把背往椅背上靠了靠,肩头一垮,额角汗珠顺着鬓边往下滚。陈晋走出来,把铜壶从火上提开,给她倒了半碗温水。
“先喝。”
“你还会伺候人。”
“我怕你死在柜台上,等下还得我收尸。”
“嘴真臭。”
阿润接过碗,喝了两口,喉咙滑动时,连锁骨下那片皮肉都绷着。她把碗放下,盯着陈晋胸前那片又渗开的血印。
“你也没好多少。后堂躺着去,前头我撑。”
“你撑得住多久?”
“撑到阿明回来,撑到坤哥那边摸不透,撑到你能出去**。”
陈晋失笑。
“你倒实在。”
“城寨里讲虚的,活不长。”
他没再劝,转身把前堂门边几样杂物挪了位置。竹篓移到左侧,长凳横过去,若有人硬冲,第一步就得绊脚。再把一把剁药刀压在柜台下,一根撑帘竹藏在门后,后堂那扇小窗也拨开一线。忙完这些,汗又出了一层,伤口**辣地烧。
外头人来人往,没多久,第一拨真正试探的就到了。
两个年轻烂仔掀帘进门,一个剃平头,一个鼻梁带疤,都穿着短褂,脚下胶鞋还沾着泥。两人进来后不买茶,只盯着阿润。
平头咧着嘴说:
“阿润姐,蛇头昌那条街空了,坤哥讲,你这铺口以后归他照。”
阿润拿蒲扇扇着火,头都没抬。
“他若缺铺面,去租码头仓库。我这儿卖凉茶,不卖门脸。”
鼻疤汉子往柜台前一靠。
“话别讲得太满,今晚看火的人多,明早看门的人也多。你一个女人家,守得住么?”
阿润抬起眼。
“守不守得住,你伸手试试。”
鼻疤汉子手指刚碰到柜台边,后堂“咣”的一声,像是什么重物砸在木箱上。声音来得突然,门帘后那片暗影也跟着晃了一下。
两个烂仔同时把手缩回去。
平头往后瞥,喉结动了动。
“谁在后头?”
阿润扇火的手没停。
“你问我?”
“陈晋在不在?”
“你自己去看。”
两人互看一眼,谁都没敢往后迈。那声动静当然是陈晋故意弄的,他拿腿撞了下木箱,听外头这两人的气口,就差把“心虚”写在脸上。
坤哥的人也怕。
怕陈晋真在,怕这一脚踏过去,命就留这儿。可他们又得来递话,不来,坤哥那边交代不过去。
平头硬撑着又问:
“坤哥讲了,蛇头昌死了,第一街要换主。阿润姐,你早些识趣,省得惹祸上身。”
后堂又传来一声,这次是刀背划过桌面的动静,短,脆。
陈晋故意没说话。
不出声,比出声更磨人。人一看不见,就总爱把最坏的那层往上加。这两货若有胆子冲,刚才就冲了。眼下全靠嘴硬撑场。
阿润忽然笑了,笑得很淡。
“换主可以,先把你们主子的命换硬点。蛇头昌前脚说完差不多的话,后脚就进火里了,你们两个若嫌命长,我给你们倒碗凉茶送送路。”
鼻疤汉子嘴皮抽了抽,强撑着啐了一口,终究没敢再伸手,转身就走。平头退到门口,还不忘丢一句:
“今夜长着呢。”
“对。”
阿润把蒲扇往柜台上一拍。
“你们最好别熬不过天亮。”
两人走后,门外多了不少脚步声,快的,慢的,停一停又走的。竹帘一掀一落,外头那股风向,真开始变了。
陈晋从后堂出来,靠着门边听了一阵。街上传话的人,已经不止阿明一个。
“听讲蛇头昌那批货都没了。”
“没了算什么,人都叫火吞了。”
“我表舅就在那边看见,陈晋手一翻,刀都不见。”
“少吹这个,我只听说他把货扔火里,眼都没眨。”
“那才狠。”
“坤哥的人还去踩铺口?胆子也够肥。”
“肥什么,刚进去就缩出来了......”
阿润听着这些零碎话,拿指节敲敲柜台。
“听见没,狠字比邪字跑得快。”
“你这句,比顾怀钧那张名片都值钱。”
“顾谁?”
“一个爱躲在门外装阔的。”
阿润没追问,只哼了一声。
“这种人最烦,给你半把伞,回头还要你替他挡雨。”
陈晋心里暗道,骂得对。老狐狸都一个德行,手永远缩在袖子里,等你先把血流干,再出来谈公道。
过了小半个钟,阿明总算窜回来,跑得满头汗,进门先把竹帘压紧。
“有门!”
“喘匀了再讲。”
阿润把凉茶推过去。
阿明灌下大半碗,抹了把嘴,压着兴奋道:
“西渠巷那边我放了话,说蛇头昌不是死在刀下,是让人把命门连货一起收了。晒衣楼那帮婆娘嘴最快,我才讲完,转头就有人去问坤哥的人敢不敢进这铺。坤哥那边三个手下,本来在赌档门口坐着,后来一个个都散开了,连凳子都没敢多坐。”
“谁跟他们走得近?”
陈晋问。
阿明掰着手指数。
“卖粥的肥七,放印子的老蔡,赌档里那个穿黄衫的阿牛,还有西渠巷口摆香烟摊的顺叔。他们几个嘴上没应,脚都朝坤哥那边挪。”
陈晋把名字记下,又问:
“谁帮咱们说话?”
“六婶回去后,嘴没闲着,说你连几十万的货都敢烧,碰了你的人更没好下场。老何也在讲,说坤哥若真硬,刚才就砸门了,用不着拐着弯问伤情。”
“还算长眼。”
阿润点点头。
阿明越说越来劲。
“还有个事,坤哥的人跑去问城门口收夜香那老头,问你是不是还会回铺。那老头回得更绝,说你若回,就从门走。你若不想让人看见,就从墙里钻。把那两个问话的听得脸都青了。”
陈晋笑了一下。
城寨里这帮老东西,平时看着木,关键时候比谁都滑。眼下风声刚起,他们也在押哪边赢。谁都没站死,谁都留着退路。
这才对。
他若真想在这里扎根,第一条要的不是一场砍赢,是让人先学会看风向。风往他这边刮,许多人脚底自然会换位置。
阿润把账也算得清。
“今夜先稳住口风,明早铺口照开。坤哥若还只是试,他会再加码。要么派更硬的人来,要么干脆断水断路,不让街坊靠这边。”
“他不会等太久。”
陈晋看向门外。
“蛇头昌空出来的那几条路,谁先咬到,谁先多一口饭。坤哥眼馋,又怕硌牙,今夜多半要再伸一次手。”
阿明脖子一缩。
“那我今晚还跑不跑?”
“跑。”
陈晋看着他。
“从现在起,你就是这铺子的耳朵。谁站哪边,谁嘴里带刺,谁半夜传话,你都给我记清。跑得快有饭吃,跑得慢挨刀。你自己选。”
阿明挺了挺胸。
“我跑得动。”
“那就别光顾着兴奋,先学会看门槛。”
“看什么门槛?”
陈晋指了指后门外那道香灰。
“坤哥的人放灰,你若踩过去不留意,明日就有人算出咱们进出几次,几个人,脚步重不重。街面混,先学这个。”
阿明蹲下去,盯着那层灰看了半天,嘴里嘶了一声。
“**,这帮人真阴。”
“阴才活得久。”
阿润把最后一味药丢进壶里,火一顶,药香一下冲满前堂。她坐在柜台后,肋侧的血还没停干净,脸色差得厉害,手却没乱半分。门外又有人经过,竹帘被风顶开,掀出半条街的影子。
就在这时,后巷传来敲门声。
三下。
第一下重,第二下轻,第三下拖着半寸木响。
阿明脸色当场变了。
“这不是我敲的路数。”
陈晋已经站起身,手里多了把刀,刀背贴着掌心,没出半点声。
阿润把剁药刀从柜台下抽出来,低声道:
“前门我看,后门你去。”
第二阵敲门声又响了。
还是三下。
比刚才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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