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艾琳娜拼命挣扎，"莱昂，你答应过我不伤害他的！"

"我没有伤害他。"莱昂头也不回，"我只是斩断一条不该存在的锁链。"

**落下，划破了艾琳娜的掌心。

鲜血滴入银质高脚杯。

同一瞬间，我胸口的血契印记像被烙铁烫过一样剧痛。

那种痛不是**上的，而是从灵魂深处撕裂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被连根拔起，血**的血液开始倒流，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我弓起身体，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看到了吗？"莱昂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愉悦的**，"这就是血仆被斩断血契的下场。放心，死不了，只是会痛上几天。等他恢复了，扔出去就是。"

艾琳娜的哭声传入我耳中，断断续续的。

"诺亚……诺亚……对不起……"

她在哭。

她被绑在**上，掌心的血还在往外流，却在为我哭。

莱昂拿起第二只银杯，走向艾琳娜："现在，喝下我的血，与我缔结新的血契。从今以后，你就是莱昂家族的第五任……"

"她不喝。"

我的声音从地面上传出来，沙哑，微弱，但每个字都清晰。

大厅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那个血仆还没晕过去？"

"血契都断了还嘴硬，真是不知死活。"

"公爵大人，要不要我帮您处理掉这个碍眼的东西？"

莱昂转过身，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我，眼里终于浮现出一丝不耐烦。

"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话？血契已断，你连她的血仆都不是了。你什么都不是。"

他说得对。

血契断了。

我什么都不是了。

胸口的印记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灼烧过后的焦黑痕迹。体内的血液在急速流失力量，四肢开始发麻，视线也在模糊。

但就在这时。

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是艾琳娜的眼泪。

不，不只是眼泪。

她挣扎时掌心的伤口裂开了，血顺着手指滴落，混着泪水，刚好落入我微张的口中。

那滴血入喉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

不是痛。

是一种沉睡了太久太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