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能的躁动？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萧薯绾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
“想跟就跟，”她对着空气，或者说对着身后的灵体，低声说道，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挑衅，“但这次，爪子收好。”
她身后，冰蓝色的灵光无声地翻涌了一下，像被风吹皱的寒潭。
第三章：蚀心之契
档案室·尘封的真相
荧光灯管嘶嘶作响，冷白光线切割着高耸到天花板的金属档案架。
萧薯绾指尖掠过覆尘的编码标签，在“禁忌契约”分区停驻。
“《灵源古纪·残卷七》——是它！”猫抓鱼酒红卷发一晃，炎雀化作赤色流光叼出铁盒。盒内羊皮纸脆如蝶翼，墨迹蜿蜒如血。
共生即死·注疏
本源非咒，乃灵魄求生之欲。
宿主意志为舟，可渡业火，亦可覆舟。
——若以心为锚，或可逆转归墟。
萧薯绾瞳孔骤缩。纸页裂痕间浮出暗金小字：“情绪同频为刃，意志争夺为盾。噬心之痛达极境时，灵主若生‘恻隐’，契约裂痕自现。”
“恻隐？”她抚过泪痣轻笑，“秦牧骁，你会有这种东西？”
身后寒气暴涨，灵体指尖几乎触到她后颈：“激怒我，加速融合？”
“不。”她反手扣住他腕骨，灵能丝线刺入自己掌心，“是教你感受——什么叫疼。”
突袭·冰与火之歌
档案室穹顶轰然炸裂！玻璃渣混着混凝土块暴雨般砸落。
“合成灵？”猫抓鱼皮衣翻飞，炎雀长鸣喷出火墙，熔穿扑来的蝠形怪物，“姑苏小浪的改造垃圾！”
萧薯绾旋身避过钢筋，却见阴影中伸出苍白的手——
“样本采集。”金丝眼镜寒光一闪，针管直刺她脊椎！
冰蓝灵爆炸开气浪。
秦牧骁徒手捏碎针管，冰霜顺姑苏小浪手臂蔓延：“滚。”
“啧，失控前护食的野兽最有趣……”白大褂身影雾般消散，余音钉入萧薯绾耳膜，“你的‘恻隐’，能撑到第几次？”
剧痛撕裂神经！合成灵毒液渗入她肩头伤口。
“呃……”萧薯绾踉跄跪地，七年暗恋求不得的苦涩、直面死亡的恐惧、被当作实验品的屈辱——洪流般冲垮理智堤坝。
“收住情绪！”猫抓鱼嘶喊未落，冰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