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光落在我脸上，像刀，也像陌生人。
“林晚，她脸上的巴掌印不是假的。”
我点头。
“所以你觉得是我打的。”
他沉默两秒。
“我只相信我看见的。”
我笑了。
这句话真好。
他看见白潇潇哭，就信她委屈。
他看见我站着，就信我刻薄。
可他没看见我那几年怎么学着靠近他。
没看见我每次等他回家，桌上饭菜热了又凉。
没看见我被他一句“夫妻一体”哄得心软。
爱一个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不爱你。
是他偶尔爱你一下。
让你以为自己特别。
白潇潇哭着拉他的袖子。
“沈总，不要为了我和嫂子吵架。”
我看着她演。
突然觉得累。
不是愤怒。
是恶心之后的清醒。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刚才阳台上，她那句“沈总信我”，清清楚楚传出来。
白潇潇的脸瞬间惨白。
沈星辰瞳孔一缩。
录音继续。
“只要我**这件事，沈**的位置迟早是我的。”
“他那晚发烧，喊的是你的名字。”
“可醒来以后，第一个看见的是我。”
每一个字都像耳光。
打在白潇潇脸上。
也打在沈星辰脸上。
老夫人气得发抖。
“来人，把她赶出去！”
白潇潇扑过去抓沈星辰。
“沈总，不是这样的，我那是气话，是嫂子逼我的！”
沈星辰站着没动。
他的脸色很难看。
不是因为心疼我。
是因为他发现自己被耍了。
这种难堪，比愧疚更先到。
他看向我。
“你早就录音了？”
我忽然想笑。
他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
我关掉录音。
“对。”
“因为你已经不值得我信任。”
他的表情顿住。
我转身要走。
沈星辰一把拉住我。
“林晚，三年前南城车祸，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甩开他的手。
“你不是只相信自己看见的吗？”
他喉结动了动。
“晚晚。”
这个称呼，他很久没叫了。
以前我会心软。
现在只觉得讽刺。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三年前，救你的人不是她。”
“是我。”
沈星辰整个人僵住。
老夫人震惊地看向我。
白潇潇尖声道：“你撒谎！”
我没理她。
“那天我路过南城环山路，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