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都想给他发个锦旗了。上书四个大字：傻得可爱。”
“你少贫了。走吧，别在这儿待太久，一会儿有人来了。”
“怕什么？这停车场又没人。”
“快点，我真的还有方案没做完。”
“行行行，送你回公司。”
车门开了。
一个年轻男人从后座跨下来。
他穿着一件潮牌卫衣，破洞牛仔裤，脚上一双限量版球鞋。
脸很白净，五官精致，是那种在社交媒体上会被叫“小奶狗”的长相。
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整了整衣领，懒洋洋地靠在车门上。
然后他看到了站在车前面的那个人。
一个男人。
就站在三步之外。
靠在一辆黑色奥迪上。
手机对着他。
正在录像。
赵一鸣嘴里的烟掉了。
“你谁啊？拍什么呢？”
奥迪旁边的男人没有回答。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站直了身体。
赵一鸣上下打量着他。
深灰色风衣，看不出牌子。
普普通通的皮鞋，普普通通的发型。
开的是一辆老款奥迪A6。
从头到脚，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赵一鸣的嘴角撇了撇。
“问你话呢。哑巴了？”
沈寒没有看他。
他绕过赵一鸣，走到奔驰的驾驶座旁，伸手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来。
林婉清正对着化妆镜整理头发。
她头也没抬。
“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让你先——”
她的手停住了。
因为她从后视镜里看到了站在车外的人。
不是赵一鸣。
她手里的化妆镜掉在腿上。
嘴唇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沈寒低头看着她。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失望。
就是空白。
像一张被抹干净的纸。
林婉清慌慌张张地推开车门，踉跄着下来。
伸手去拉沈寒的袖子。
“寒哥！你、你怎么……你不是应该在……”
“提前回来了。”沈寒说。
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想给你个惊喜。”
林婉清的脸一瞬间白了。
白得像纸。
“不是的！寒哥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是哪样？”
沈寒歪了歪头。
那个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认真的困惑。
“你跟我说你在公司加班，通宵赶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