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的光屏碎了。
妖族铁骑从我身上踏过去。
我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原来他连回头看一眼都不肯。
07
我以为我死了。
可我醒了过来。
睁开眼，是一片漆黑的空间。
不对，不是漆黑。
是深紫色的，带着幽冷的光。
"醒了？"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带着几分慵懒。
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人的掌心里。
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指尖泛着淡紫色的光。
我费力地抬起头。
一张脸映入眼帘。
极俊，极冷，眉心一点朱红，瞳孔是暗金色的。
冥域的气息。
"你是……"
"冥域之主，沈夜渊。"他低头看着我，嘴角微微勾起，"你那个前主人把你扔在战场上，是本座捡回来的。"
我浑身一僵。
冥域之主。
三界中与天帝并立的存在。
仙域口中的"魔头"。
"你为什么救我？"
沈夜渊把我托到眼前，打量了一下。
"一只快灭了的萤灵，拼了命给别人挡刀，那人头也不回就跑了。"
他顿了顿。
"本座看不过去。"
我沉默了很久。
"我的灵契……"
"断了。"沈夜渊语气平淡，"你灵力耗尽的那一刻，契约就自动**了。你现在是自由的。"
自由。
我在谢长安身边五百年，从来没想过这两个字。
"你可以留在冥域。"沈夜渊把我放在他肩头，起身往外走，"本座这里不缺你一口饭吃。"
我趴在他肩上，看着这片陌生的紫色天空。
没有人嘲笑我。
没有人说我丢人。
也没有人把我当替代品。
08
我在冥域住了下来。
沈夜渊给我安排了一座小院，院中种满了夜光花，花瓣的光和我身上的光很像。
"给你补灵力用的。"他说这话时语气随意，好像只是顺手做的小事。
可我知道，夜光花极其珍贵，整个冥域也不过百株。
他移了三十株到我院子里。
我的灵力在慢慢恢复。
不，不只是恢复。
沈夜渊告诉我一件事。
"你知道萤灵为什么被列为最低品阶？"
我摇头。
"因为定品阶的人是仙域的。"他靠在廊柱上，漫不经心地说，"萤灵的真正能力，不是那点光。是吞噬。你把灵力渡给别人，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