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尸群瞬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那三只丧尸整齐划一地后退半步，僵硬地转过身，对着李森低下了那颗狰狞的头颅，仿佛在恭迎君王。
李森瘫软在地，瞳孔**，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违背常理的一幕。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推开落地窗，站在二楼的露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
风吹过我的风衣下摆，身后，是密密麻麻、对我唯命是从的丧尸军团。
“**，别来无恙。”
我微笑着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死寂的街道，“看来你的高尔夫球技退步了，连几个‘新员工’都应付不来。”
李森猛地抬头，眼中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难以置信的狂喜与乞求：
“陈锋！是你！救我！快让它们走开！我有钱，我有很多钱！只要你救我，我给你一千万，不，一个亿！”
“钱？”我轻笑出声，随手将那份早就拟好的《终身劳务与资产转让协议》从露台上扔了下去。
纸张在空中缓缓飘落，像是一片洁白的羽毛，却重如千钧，“**，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从今天起，钱已经没用了。想要活命，想要在这个地狱里继续呼吸，就签了它。”
我顿了顿，眼神变得如刀锋般锐利：“要么成为我的员工，要么成为它们的晚餐。给你十秒钟考虑。”
2
那张印着黑体字的A4纸轻飘飘地落在满是尘土和血污的地面上，正好停在李森颤抖的指尖前。
“十、九、八……”
我的倒计时像催命符一样落下。
李森死死盯着那份协议，上面第一条赫然写着：乙方自愿放弃所有个人资产及尊严，无偿为甲方提供终身劳动服务，且不得有任何怨言。
换做末世前，这种**契他看都不会看一眼，甚至会叫律师告我敲诈勒索。
但现在，一只丧尸正趴在他脚边，腐烂的口水滴在他的阿玛尼裤脚上，发出“嘶嘶”的渴望声。
“我签！我签！”李森疯了一样抓起地上的纸，甚至找不到笔，直接咬破手指，在签名处按下了血手印。
“很好。”我打了个响指。
原本躁动的丧尸群瞬间退散，那只趴在他脚边的丧尸甚至乖巧地站起来。
用僵硬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