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的证人，人情冷暖

手机永远静音，洗澡都带进浴室。顾沉舟，我不是傻子。”
他一动不动地站着，像一尊雕塑。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阴沉得可怕。我等着他辩解，等着他否认，甚至等着他发火。但他没有。他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说：“既然你怀疑，为什么不自己去查？”
我愣住了。
“去查啊。”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我，“查我的手机，查我的行踪，查我到底在外面有没有人。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那就自己去查。”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我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让我害怕。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顾沉舟，不是那个大学时会在图书馆陪我通宵复习，会在下雨天把伞全倾向我，会在求婚时手都在抖的顾沉舟。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的声音在颤抖。
“那我该怎么说？”他反问，“否认？辩解？发誓我没有？林晚，有意义吗？你心里已经认定了，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
“那是因为你根本没有解释！”我喊道，“你连骗我都不愿意骗了！”
顾沉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睁开。那瞬间，我在他眼里看到了什么？是疲惫？是厌倦？还是……解脱？
“林晚，”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我们离婚吧。”
时间静止了。
窗外的救护车鸣笛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像某种荒诞的**音。我看着他，看着他平静的脸，看着他毫无波澜的眼睛。有那么几秒钟，我以为我听错了，或者他疯了。
“你说什么？”我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说，我们离婚。”他重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房子归你，存款平分。我净身出户，只要你同意离婚。”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顾沉舟的脸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为什么？”我终于挤出三个字。
“为什么？”他笑了，笑得苦涩，“林晚，你觉得我们的婚姻，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每天像这样猜疑，争吵，冷战。你不累吗？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是因为她吗？”我问，“那个用浅粉色口红的女人？”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