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牌怎么贴着它？”王主任往前倾身，唾沫星子几乎沾到陈砚的衣领，“监控显示，你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打开过抽屉，持续三十七秒。”
“我拿过笔。”陈砚说，“签了张维修单。”
“可你没签过别的单子，却在这张票上留**温。”林穗突然开口，“王主任，你调的是哪个摄像头？”
王主任一愣：“七号楼东侧走廊，主通道。”
“那摄像头，”林穗顿了顿，“在你进办公室前半小时，就被物业维修组断了电。你调的回放，是昨天下午四点零五分到四点二十分的重复片段。”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陈砚没动，王主任的喉结却上下滚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王主任压低嗓音。
“意思是，”林穗从兜里掏出一张纸，轻轻放在桌上，“你昨天四点十七分，根本不在监控区。你当时在七号楼地下室，跟陈砚说‘箱子别动’的时候，他正从后门出去买烟。”
陈砚怔住。他昨天下午，确实没去地下室。
“那票，”林穗指甲轻敲纸面，“是今早六点十七分，被人塞进你抽屉的。时间精确到秒。你那会儿在睡，没动过。”
王主任脸色变了。他一把抓过那张纸，手指抖得像被风吹的纸片。
“谁塞的？”
“不知道。”林穗看他一眼，“但你办公室的钥匙，只有三把。你的，我的，还有……”
她顿住，没说下去。
陈砚忽然想起什么。他伸手去摸工牌后侧——那枚锈钉似的票，还在，但边角多了一道新折痕，像被人用指甲反复掐过。
他低头，从口袋里摸出那张从箱子里偷偷留下的票，和桌上这张并排放在一起。
两张票，编号差了七位。
可票面的蓝，褪得一模一样。
王主任盯着两张票，忽然说：“你从哪弄到的第二张？”
“地下室的箱子。”陈砚说，“里面一共十二张，全是周二。刻着一句话——”
“给听不见的人留路。”林穗接了话，声音轻得像在念墓志铭。
王主任猛地后退半步，撞翻了椅子。
“你……你怎么知道那行字？”
陈砚没答。他抬头，盯着王主任的眼睛。
“你老婆，”他说，“去年冬天，是不是也总在周二出门？”
王主任的脸，一下白得像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