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系统记录改不了。
他还有最后一条路。
当天晚上，评奖单位负责人收到韩宗平的微信：“刘主任，之前那个省级科研竞赛的获奖名单，能不能更正一下？有个学生的名字当时填错了。”
刘主任回得很快：“韩老师，获奖材料我们都留档了，答辩视频、实验记录、现场照片，全是苏维本人的。这个没法改。”
韩宗平又发：“就是个名字，系统里改一下就行。”
刘主任：“韩老师，防伪编码是和获奖人***号绑定的，我们改了名字，编码验证会直接显示信息不符。这不是帮你，是让我们背学术造假的责任。”
韩宗平没再回。
许菲把截图发给我：“你这个证书，他动不了。”
我盯着截图，看见对话框最下面韩宗平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删掉又打，最后什么都没发。
第二天，学校提交给教育厅的说明材料里，只有一句话：“正在进一步核实中，需延期提交。”
教育厅的回复更短：“不予延期，明日下午五点前提交。如无法提交，将启动上级调查程序。”
师兄在群里发消息：“韩老师让大家准备接受调查组询问，统一口径说成果是课题组合作完成的。”
有人问：“可是系统记录怎么办？”
韩宗平回：“系统记录只能证明苏维上传过数据，不能证明成果归属。”
这句话发出来十分钟后，教育厅的调查组扩大了调查范围。
他们调取了韩宗平近三年的保研推荐记录。
许菲说：“你导师完了。”
“为什么？”
“调查组发现，他推荐保研的五个学生里，三个都是儿子的朋友或者亲戚家孩子。而且这三个人的科研系统记录，全都有问题。”
我愣了一下。
许菲发来一张表格，是调查组整理的对比数据。
三个人，系统注册时间全在保研答辩前一周，上传记录少得可怜，文件创建时间高度集中。
和韩江城一模一样。
许菲说：“调查组现在联系这三个人，要求说明情况。其中一个已经研究生毕业了，在外地工作，接到电话直接认了。”
“认了什么？”
“他说论文不是他做的，是韩宗平课题组其他人做的，他只是挂了个名。”
我捏紧手机。
许菲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