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另一个女人的礼物。
沈清月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娇俏地皱了皱鼻子。
「景行，这嫁衣是好看，就是……」她故作为难地看了我一眼，「尺寸好像不太对，穿在我身上，显得有些臃肿了。妹妹的手艺，还是这般粗劣。」
一句话，就将我的心血贬得一文不值。
陆景行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猛地扯下嫁衣，眼神里的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对我的怒火。
「沈清霜！你安的什么心？故意用一件不合身的嫁衣来羞辱月儿？」
我看着他，只觉得可笑：「陆景行，那是我照着自己的尺寸缝的，你忘了吗？我们才有婚约。」
「闭嘴！」陆景行像是被踩中了痛脚，暴怒地将那件嫁衣狠狠扔进了身旁的火盆里。
「你******，也配提婚约？」
火苗「轰」地一下蹿了起来，瞬间吞噬了那片鲜红的云锦。
我脑子一片空白，疯了一样冲过去，徒手去捞那盆火。
「我的嫁衣！」
金色的凤凰在火焰中挣扎，扭曲，最后化为一缕黑烟。
手背被炭火燎起一片水泡，钻心的疼。
陆景行却一脚踢开我，满脸厌恶：「晦气！一件***罢了，也值得你发疯？」
我爹娘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我娘甚至还**胸口，对我爹说：「我就说她是个祸害，这双手在边疆只配拿马鞭**，哪里配拿绣花针做什么精细活，真是丢尽了我们沈家的脸。」
我爹点头附和：「粗鄙不堪，上不了台面。」
沈清月捂着嘴，假意惊呼一声，上前扶住陆景行的胳膊，柔声劝慰。
「景行，你别生妹妹的气了。妹妹在边疆那种地方待了五年，身边都是些粗鄙的军汉，许是……许是早已不懂我们京城的规矩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又刚好能让我听见。
「说不定，连清白……都保不住了呢。」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精准地扎进了陆景行的心里。
他看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鄙夷和怀疑，仿佛我是一件被弄脏了的物品。
陆景行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我，一字一句地宣判了我的命运。
「既然你这么喜欢边疆，等我和月儿的婚礼结束，我就把你送回塞外，随便赏给哪个守城的小兵当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