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林雪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卫东的手有些抖，但在林雪催促的眼神下，也作为“见证人”，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完美。
我把属于我的那份协议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口袋。
“那……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李卫**然叫住我。
他的眼神阴冷，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陈默，我劝你，拿了钱，就安分一点。别耍什么花样。”
他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
“别忘了，你的身份信息，我们八年前就能搞到。我们能让你‘被结婚’一次，就能让你‘被欠债’、‘被犯罪’无数次。”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赤-裸-裸的威胁。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处的“恐惧”。
我连连点头：“知道，知道，李哥，我懂，我一定守口如瓶！”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茶馆。
身后，传来林雪和李卫东压抑不住的，充满鄙夷的笑声。
走出茶馆，沐浴在阳光下，我脸上的恐惧瞬间褪去，只剩下森然的冷意。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份滚烫的协议，和那支已经录下了一切的录音笔。
人证，物证，俱全。
他们以为这是给我套上的枷锁。
却不知道，这是我送他们上路的棺材板。
而现在，是时候，钉下第一颗钉子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城南拆迁办公室的电话。
“**，我叫陈默，是城南XX路XX号房产的业主。我刚刚得知拆迁的消息，想咨询一下，关于拆迁补偿的听证会，是什么时候召开？”

三天后，城南区拆迁工作组的听证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空气中混合着烟味、汗味和期待的躁动。
大部分都是和我一样，等待着“一夜暴富”的老街坊。
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苏青坐在我旁边，她请了半天假，坚持要来。
她的手心有些湿冷，显然比我更紧张。
上午十点，会议准时开始。
主持人是拆迁办的王主任，一个头发微秃的中年男人。
他照本宣科地念着拆迁**，下面的人群不时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
很快，我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