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
卡尔淡淡地说。
“你可以把它缝进**斯常用的披风夹层里，或者藏在他书房的某个角落。只要有机会，就能录到东西。”
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这只是辅助手段。更重要的，在地下黑市。”
他变得严肃起来。
“**斯主管领地的药材贸易，所有草药的进出，他都有一票否决权。这里面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
“你是说……**?”
我问。
“何止是**。”
卡尔冷笑一声。
“你听说过黑市的狼毒实验吗?”
我努力在脑海中搜索。
“有点印象，听说是有炼金术士在用**狼人测试新型银月草毒剂。”
“没错。”
卡尔眼中闪过**。
“**斯最近半年，频繁往黑市运送大批银月草。他在议会上，不止一次提议放宽对毒草的管控。”
我明白了。
这是我需要调查的第一个突破口。
“我需要你，想办法拿到近一年的药材出入库账本，尤其是和银月草相关的部分。还有，所有运往黑市的通行凭证。”
卡尔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知道，这些致命的毒草，到底交给了谁，用在了谁身上。”
“这些都是保密卷轴，我一个炼药师，很难拿到。”
我有些为难。
“我知道很难，所以才需要你。”
卡尔站起身，准备离开。
“莉亚，我们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我的未婚妻，你的伴侣，他们正在客房的床上庆祝他们的胜利。而我们，必须在黑暗中，为他们准备好断头台。”
他留下一个传讯符文，转身走出了酒馆。
我坐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手心里的留影石，冰冷而坚硬。
我知道，从我点头的那一刻起，我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05
我回到古堡的炼药房，已经是深夜。
为了平复心情，我习惯性地开始整理药台。
一株干枯的银月草静静地躺在玉盒里。
这是狼人最致命的毒物，哪怕只是触碰，也会让普通的狼人肌肤溃烂。
我戴上手套，准备将它封存。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是**斯。
我手一抖，银月草锋利的叶片划破了手套，直接割破了我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