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为的是找到一个既不过分谄媚也不过分做作的平衡点。

我微微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直视周崇远的眼睛：

“因为我觉得，周叔叔看中的人，应该不会差。”

这个答案里有三分恭维，三分坦诚，还有四分不卑不亢的自信——至少我是这么设计的。

周崇远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算是笑，更像是一种审视结束之后的放松。

他靠回椅背，拿起桌上的雪茄剪，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支雪茄的尾部。

“你参加创业大赛的那个方案，我看了三遍。”

他说，“你最大的优势不是你的创意，而是你在团队里扮演的角色——你是那个把所有散落的想法整合成系统的人。这种能力，有些人一辈子都学不会。”

“周叔叔过奖了。”

“不过奖。”

他点着了雪茄，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烟，烟雾在我们之间慢慢弥散开来。

“我有两家公司，一家做跨境供应链，一家做商业地产。”

“供应链那块我打算明年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地产那块需要一个有商业头脑的人来接手。”

“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这段话听起来像是面试通过之后的岗位介绍。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说的是“我希望那个人是你”，而不是“我希望你和婉清一起接手”。

婉清是他的女儿，周婉清。

那个据说有精神病、据说会产***倾向的周婉清。

他全程没有提她。

我也没提。

从周家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周崇远让司机送我回酒店。

是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内饰保养得很好，但座椅皮面有些地方已经磨得发亮。

透着一股老旧的气息。

这辆车应该开了很多年了。

以周家的财力，换一辆新车当然不是问题。

但这种细节让我对周崇远这个人的判断更加复杂。

一个对自己都这么克制甚至吝啬的人。

突然要把女儿和事业同时交给一个外来的年轻人。

这种反常本身就值得玩味。

但当时的我没有太多时间去玩味这些。

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第一步，成了。

回到酒店之后我给阿骏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