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所以呢？”
姜若晴哽咽着说：“你醒来的时候抓着我的手，说谢谢我。”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怕你知道是苏晚宁救了你，就会对她心软。”
“我只是太爱你了。”
又是这句话。
我听得都想笑。
这些年，姜若晴做任何事，都可以用“爱”来解释。
她抢走我的功劳，是因为爱。
她污蔑我，是因为爱。
她让顾晏辞恨我，也是因为爱。
那我呢？
我爱了顾晏辞十年。
我的爱，却成了原罪。
顾晏辞问：“那苏晚宁呢？”
姜若晴一顿。
“什么？”
“你知道是她救了我，却让我恨她六年。”
“她呢？”
姜若晴哭声忽然停了。
她像是终于忍不住，声音变尖。
“她自愿的！”
“她不是最会装伟大吗？”
“她既然选择不说，就说明她不想让你知道。”
“我只是顺着她的意思而已！”
客厅里静得可怕。
顾晏辞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下去。
不是因为姜若晴的话。
而是因为她说中了最**的真相。
是我自己不说。
是我亲手把刀递给了别人。
然后任由别人拿着它，捅了我很多年。
顾晏辞挂断电话。
他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周砚没有再说话，只把一个U盘放在桌上。
“这里面有当年医院走廊的一段监控。”
“苏小姐让我交给你。”
“她说，如果你看完还能睡得着，就当她从没来过你的世界。”
周砚走后，顾晏辞盯着那个U盘看了很久。
最后，他还是**电脑。
屏幕亮起。
画面很模糊。
医院走廊里，年轻的我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扶着墙慢慢往前走。
我脸色白得吓人。
手腕上全是针眼。
顾奶奶站在不远处，想来扶我。
我却摇了摇头。
监控没有声音。
可我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什么。
我说：“奶奶，别告诉他。”
“他醒来后，如果问起，就说姜若晴一直守着他。”
“他会高兴的。”
顾奶奶哭着骂我傻。
我也觉得自己傻。
可那时的我真的以为，只要顾晏辞能高兴，我受点委屈没关系。
屏幕里的我走到病房门口。
隔着玻璃，看见姜若晴正趴在顾晏辞床边哭。
顾晏辞刚醒，虚弱地抬手，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