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样划过皮肤。他听见军官轻声笑了。“你活着回来。”他说，“你果然在等我。”这句话像对他私语，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紧了。
黄楠汐跪下，像真的投诚：“请把他交给我。”她恳求。军官看向她，眼神里有几分玩味。“你想拿功劳？”他问。黄楠汐没有否认。“我想救下我手里的人。”她说，“名单就在我们手里，只差密钥。”军官的眼睛闪了一下，像听见了更**的词。“密钥？”他重复。黄楠汐的语速变快：“加密的那把钥匙在你们首脑掌里。你只要把他交出来，我就能让你们看见改变命运的结果。”
军官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袁曜然知道这是对方设局的开始，对方会用“重生”来验证他的真实性，并用验证来反过来利用他。军官最后抬手，命令旁边的人：“先把他留在监护区。”他又对黄楠汐说，“你跟着他。我要你证明你不是叛变太早。”黄楠汐应声，起身时眼神没有一丝慌乱。她从袁曜然身边擦过，低声一句只够他听见：“别看我。现在看我，会害死我。”
他们被带到监护区，一间四面都是白墙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铁椅和一台小型电台。电台的指示灯像呼吸一样规律闪烁。袁曜然坐下时，手腕被固定带扣住。他没有反抗，反抗只会让对方更快动手。他的脑内却飞速运转：假数据已经投出，接下来就是引爆追捕。可对方一定还留了后手，所谓“重生设局”不会只靠***，它会靠真正的行动兑现。
黄楠汐被安排坐在隔壁的观察位，透明玻璃隔开两人。玻璃外有监控镜头，玻璃内有一层薄薄的隔音膜。袁曜然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从她的手指微动判断她在做什么。过了十分钟，电台忽然响起低频杂音，像有人在远处拨动频段。袁曜然知道他们开始读取他带来的校验纹路。那枚金属片不是废物，它会把追捕方向锁到他制造的坐标上。
电台屏幕上滚出一串字符，随后停止。一个声音从门外传入：“袁曜然，确认。”袁曜然抬头，尽量让自己的目光像被命令驱使。“确认什么？”他问。门外的人没有回答，只把一张地图投进门缝。地图上有几个点标了红色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