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统里是你的工号。”
“我没有！”
他盯着我。
“那你证明给我看。”
这句话很轻。
却把我逼到了墙角。
机场**过来询问。
我刚要开口，沈凯忽然揽住我的肩。
“我女朋友吓坏了，先送她去医院。”
我瞪他。
谁是你女朋友？
他低头，贴着我耳边。
“你现在被栽赃成**嫌疑人，想留下来喝茶？”
我立刻闭嘴。
他带我上了另一辆车。
不是盛华安排的。
是一辆灰色网约车。
司机是个胖大叔，嚼着槟榔。
“少爷，去哪？”
沈凯说：“南*仓库。”
我心里一紧。
“你到底想干什么？”
“活下去。”
“**为什么杀你？”
他看向窗外。
高架桥上热浪扭曲，京海像一口烧开的锅。
“因为我妈死前，给我留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他没回答。
胖司机忽然开口。
“后面有车跟着。”
我回头。
两辆黑色轿车贴在后面。
车窗降下，露出相机镜头。
不是记者。
是人。
镜头下面，是枪口。
我头皮炸了。
沈凯按住我的脑袋。
“别动。”
**击碎后窗。
玻璃雨一样落下来。
胖司机骂了一句。
“坐稳，胖爷带你们飞！”
车猛地冲下匝道。
我整个人被甩到沈凯身上。
他护住我的头。
我闻到他衣领上很淡的消毒水味。
不像香水。
像医院。
南*仓库越来越近。
那里是盛华旧物流区，早就废弃。
车停下后，沈凯拉着我下车。
仓库门半开着。
里面漆黑。
他拿出钥匙，打开地下一层的铁门。
灯亮的一瞬间，我愣住。
地下室里摆满了照片。
沈国栋、董事、医生、律师、还有我。
我那张照片下面，贴着两个字。
可用。
我盯着那两个字，胃里翻江倒海。
沈凯站在我身后。
“林助理，欢迎来到我**遗物室。”

3 遗物室里的我
我看见自己的照片，是三年前拍的。
那时候我刚进盛华。
穿廉价白衬衫，抱着一摞文件，在集团楼下等电梯。
照片下面不止有“可用”。
还有一行小字。
父母双亡，弟弟重病，急需钱。
我后背发麻。
“你们调查我？”
沈凯说：“不是我们，是我妈